“嗯?”南宫玥的眼神顿时冰冷了起来:“你们要做什么?”
“嗯,臣或许有办法救岳王的副將,但需要借一下雪儿的灵气,陛下,可否替我们遮挡一下?”沈诚走到慕容雪身后,从后面搂住她,將嘴唇贴近她的肩膀。
热息扑到慕容雪的脖颈,她不自觉打了个激灵,肉臀靠到了沈诚身上,浑身酥软,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样。
南宫玥:???
你们两个要干什么?
怎么还让朕给你俩遮挡一下?
这和让朕给你们推屁股有什么区別?
但事急从权,她也知道此时不是计较这种事情的时候,当即强忍心头屈辱,挥手造出屏障。
“多谢。”沈诚一边说著,一边揭开慕容雪的领口,张开嘴,缓缓咬住她的肩膀。
“嗯~”端庄郡主一声婴寧,脑海中不自觉涌出小剧场沈诚一开始只是咬肩膀,可咬著咬著,嘴巴却游走到別的地方。
自己正沉沦其中,他却把嘴巴移开了,说还有陛下在呢。
自己却食髓知味,不让他离开,抱紧他的脑袋,轻声道:“陛下在一旁看著,岂不是更刺激?”
“什么玩意儿,我让沈诚调成什么样了啊!”
“啊?”沈诚嚇了一跳:“雪儿?”
“咳咳,没,没什么—你,你快点吸。”慕容雪侷促地垂著脑袋,不敢多话。
而屏障之外,大虞女帝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危险。
“调?”
“沈诚和雪儿?”
“他们俩,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狗男人,狗男人说什么心中永远都只有朕,说什么朕的恩情他永远还不清,你就是这样还朕恩情的?
“混蛋,该死,就应该杀头————”
“明明,明明是朕先—.—”
“陛下,我们好了。”
不一会儿后,沈诚从屏障中走出。
而慕容雪站在他身后,脸蛋羞红的整理衣物。
“嗯。”南宫玥冷冰冰看他一眼。
这是吃醋了啊沈诚知道此时不是哄女帝的最佳时机,走到副將身旁,使出【济世】之力。
这份力量,本就可以活死人,肉白骨。
但需要大量的白莲肉葵灵气帮助。
刚刚从雪儿体內吸出不少,他说不准能救下此人。
双手放到他胸膛,生机注入其中。
副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