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颗美人痣。”慕容雪连忙说道。
“这,这,这怎么可能—”沈诚吞咽了口口水。
他眼中的监正,和慕容雪眼中的,长相不能说不像,只能说没有一点像的地方。
“哈哈哈,沈公子,看样子你分析出来了啊,还真是聪明。”师语萱端著下巴:
“怎么样,罗剎的那个易容的招数,你用的还习惯吗?”
“只不过我当初教他的时候,只传了一半,没有把真正的绝学给他。”
“真正的易容,是要让你们每一个看到我的人,都认为我是监正,我就是他们记忆中,或者想像中,监正该有的模样,呵呵。”
“所以,你们的陛下认不出我,国师认不出我,就连李倚天,也认不出我!”
“给本宫死!!!”
就在这时,一只金鑾玄凰自苍穹之上落下,圣后李倚天的怒吼声刺破苍穹。
但那毁天灭地的一击,却在师语萱面前停下,仿若撞到了看不见的墙。
师语萱扭头看向她,眼神中多出抹感慨:“倚天啊,你还是老样子,那么暴躁。”
“別这么叫我!”圣后加大灵气的输送,面前的透明屏障上裂开几道裂缝:
“你把监正,你把我的朋友,弄到哪里去了!”
“我的朋友,我就是你所认识的那个师语萱,呵呵。”北齐国师笑吟吟地转过身,与她擦肩而过:
“那个与你,南宫玥的母亲,神农道人和岳王,坐而论道的师语萱。”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若你是她的话,为何会———.”李倚天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若不能够让你们所有人都相信,我是你们这一边的,我又如何借你们的手,找到门的位置?
“我又如何知道岳王的动向,挑拨元庭,进行背刺呢?”
师语萱漂浮在远处,仍然笑盈盈地看著她。
“你,你说什么—”
这一刻,不仅李倚天愣住了。
就连沈诚也愣住了。
也就是说,师语萱从二十年前,哦不,甚至是更早的时候,先皇登基的时候,就已经潜伏在大虞境內了。
她一直都在一人分饰两角,北齐国师和大虞监正,都是她。
“你,你这个混蛋——岳王也是你杀的?先皇也是你做的?”李倚天著拳头,看向她。
“不是哦,无论是岳王还是先皇的死,都和我没关係。”师语萱摊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