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咳咳,小盈,我醒了。”沈诚乾咳两声,又咽下两口口水,这才发出沙哑的声音。
“啊!沈公子,你醒了!”
小盈连忙转过身,刚刚看向衙役们的冷脸,顷刻间变得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渴吗?我去给您倒水!”
说著,就三步变走两步,走到沈诚跟前,又是扶他坐起,又是在他后背上垫几层褥子,又是伺候他喝水,甚至还自己试了试水温,生怕烫到他。
这一幕,看的衙役们又震惊,又嫉妒。
这还是那个母老虎小盈吗?
小盈也不理他们,只是冷哼一声,继续朝著沈诚露出邻家少女般的笑容。
“咳咳。”衙役头头宋亭率先反应了过来,快步走入房间,啪地一声就单膝跪了下来:
“无咎,这一次,我们几个欠你一条命!”
沈诚小口喝下几口温茶,这才缓过劲来:“宋大哥,你这是说什么,我啥也没做啊。”
“嗨,无咎,你可別谦虚了。”其余几名衙役也对视几眼:“要不是你说,我们这群做衙役的,说不准是大人物人前,人前什么来著……”
“人前显圣!”
“对,人前显圣的炮灰!”衙役接上话茬:“我们也不会隨身戴著你研究的护心镜啊!”
“要不是那玩意儿,我们早让流矢射死了!”
“以前你说那些有的没的我还不信,这次,可是真的信了。”宋亭也感激地看著他。
“哪里哪里。”
沈诚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
他呢,生性谨慎,当初意识到自己没有外掛,就总感觉哪哪都不安全,於是,就特意整出一些护心镜啊,软甲啊之类的发明。
还连带著,也推销给了衙门里玩得好的狐朋狗友,换了几钱银子。
没想到这次,倒派上用处了。
“宋大哥,咱们兄弟都没事吗?”他又问道。
听到这话,宋亭却摇了摇头:“老刘,老张,老李……都没了。”
“呼……”沈诚长舒一口气。
这几名名字,都是平日里和他不对付的同僚,故没买他的护身镜,还嘲弄他丑人多作怪。
可哪怕如此,听到这些人的死讯,他还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悲悯。
“好了好了,沈公子大伤初愈,你们几个在这站著干嘛呢!都给我出去,都出去!”
侍女小盈眼见氛围不对,连忙把他们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