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想到这里,他调笑道:“陛下,治疗天道之殤的话,给臣脚就可以了,没必要———”
“朕让你治哪里,就治哪里!”南宫玥睁开眼睛,瞪著他。
眼眸中三分屈辱,三分嗔怒,还有九十四分的期待。
“好好好,臣知道了。”
沈诚看她这幅样子,也不敢再调笑什么,手中运转雷法,捏住天道之殤的伤口,来回抚摸,轻轻治疗。
电流凝聚在沈诚指尖,於伤口中不断流动,翻涌波涛。
南宫玥靠在椅背上,紧拳头,脚背都弓了起来,小拇指直接翘起。
这次治疗,要远远超出她的预期。
她在刚刚的战斗中使出了全力,才一击把师语萱爆头。
身上本就魔气溢出,如今被治癒之雷净化,好不舒服。
要光是如此也就罢了。
最离谱的是,这狗男人雷法之后的手法,竟然也无比嫻熟。
她堂堂大虞女帝,何曾被人触碰过圣体?
如此嫻熟,她哪是对手?
只好侷促地闭上眼睛,捂住嘴巴。
可小猫一样可爱的呼嚕声,还是不停从她鼻腔中涌出。
双眸更是时不时上翻,根本把持不住。
就这样,几息之后,龙轿停在了华清池外。
沈诚恋恋不捨的把手收了回来:“陛下,可舒服了一些?”
“嗯,嗯———”南宫玥已经说不出话来。
“那臣现在就带著法师去治疗了。”沈诚把方雨公主抱到怀中,走下马车。
“你———”南宫玥看著他的背影,下意识抬起手。
“怎么了?陛下?”
“你,你—”南宫玥咬紧牙关,面色緋红:“你只能给国师治伤,不许用刚刚的手法·—·.”
“额,臣明白,臣遵旨。”沈诚连忙点头,快步跑下马车。
南宫玥这才把手放下,面带屈辱地咬住嘴唇,不停深呼吸著。
“该死的,这狗东西为什么这么熟练?”
“该死的,朕,朕竟然———
“朕得沐浴—”
“可恶,华清池还让这狗男人霸占了!”
另一边。
沈诚已经一路小跑著,跑进了华清池里面。
他將方雨放到岸边,脑袋中回想著大虞女帝那小猫一样的模样,脸上不自觉涌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