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沈诚挑挑眉毛,手指指向方雨的胸口:“可她好像不这么想。”
“啊?”方雨低下头,眼神一颤。
只见她的胸口上,此刻正插著一把黑色的剑柄。
“这,这是何物?”
“国师,得罪了。”
沈诚却轻笑一声,一把握住剑柄,猛地一抽。
“嗯!”
国师当场婴寧一声,脚背绷直,腰部拱起,双眸上翻。
紧接著,白色的光芒就在她的胸前亮起。
一把通体乌黑的长剑,便一点点塑造在沈诚手中。
而一枚剑鞘的印记,也出现在了方雨的锁骨之上。
“贫尼·被打开了”
方雨著,只感觉元神和眼前的男人,彻底连接在了一起。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不分离。
她眼神飘忽,呼吸急促,竟是主动抱住沈诚,仰头索吻·.
又是一个时辰之后,两人分开。
沈诚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法师,你果然是全天下最下作的—"
“別,別再说了,沈施主,你別再欺负贫尼了—”方雨连忙捂住他的嘴,转移话题:
“这,这剑是什么?”
“是国师你的本命剑。”
沈诚见方雨確实无力再战,这才决定放过她半个时辰,把长剑拿到她面前。
“本命剑,所以,贫尼就是你的剑鞘?”方雨怯生生说道。
“是的。”
“那你·除了贫尼之外,应该还有不少剑鞘吧?”
“確实是有的。”沈诚点点头。
“呼,那就好—”方雨却长鬆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要是你只有我一个,那贫尼真的要阿弥陀佛了。”
动不动就七天,谁受得了?
“国师你可能搞错了,我虽然有很多剑鞘,但像国师如此的,可就只有你一个。”沈诚坏笑。
“啊?只有我——”方雨心头一喜,却马上露出愁容:“施主再这样下去,贫尼真的要还俗了....
“放心好了,我不会耽误你的修行的。”沈诚却揉揉她的脑袋:
“平日里你还做你的国师,我们也不用以道侣相称。”
“夜深人静之后,我再来找你。”
“唔——”方雨听到面红耳赤,咬著嘴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