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否如雪儿姐所说,美味无比,有些遗憾!”
说著,她缓缓闭上眼睛,等待著火焰將她吞噬。
但等了几息之后,身体上却並没有传来火焰焚身的痛觉,当即疑惑地睁开眼。
却见沈诚正挑著眉毛看向她:“谁告诉你,火焰会伤害你了?”
“啊?”南宫晴愣住。
而白月汐的元神,已经从她体內飘了出来,浑身都被业火焚烧:
“啊啊啊啊,该死,该死,为什么,为什么她没事!”
“我附在她身上,她也应该有事才对啊!”
“可恶,可恶,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这一刻,白月汐只感觉无比的痛苦。
就好像整只狐妖的人格,都被烧成灰,排出体外了一样。
那便是业火焚烧灵魂之痛。
与此同时,她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后悔。
她想起了白月璃告诫过她的话—
早知道,就不应该来招惹他,该死,该死·
这么想著,百月汐的元神强忍痛苦,从房间中跑了出去。
徒留下南宫晴,呆呆地望著沈诚。
她的脑海中,反覆迴荡著,自己刚刚说过的那些话。
什么“死而无憾”,什么“余生不能和你相伴”,什么“可怖之物是否美味”
尷尬,前所未有的尷尬。
社死,前所未有的社死。
她的脚趾在地面上不停摩擦著,竟是差一点抠出了三进院子!
“呵,呵呵,沈无咎,你,你刚刚什么都没听到,对不对?”
“嗯,基本上都听到了吧。”沈诚朝她走来,脱掉外袍:“对了,可怖之物是什么?”
从慕容雪口中说出来的可怖之物,那还能是什么?
“呵,呵呵.”南宫晴呆呆地看著天板,睁大著眼晴。
此时此刻,南宫晴直觉,为嘛刚刚业火焚身的,不是自己?
那时死,总比现在死强上一百倍吧!
要不乾脆自杀吧·
自杀也好过社死·
沈诚走到她身旁,刚想把外袍盖到她身上,却见那锁链还牢牢捆在她的美肉之间。
连忙俯下身子,温柔地给她鬆绑。
鬆绑过程中,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肌肤。
而南宫晴也抿住嘴唇,时不时从鼻腔中涌出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