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意识到,此时此刻,是她脱困的最好时机。
虽说因为道心种魔的缘故,她不能伤害沈诚。
可若是把他放在此处不管,却並不会触髮禁制。
只要自己趁此机会逃跑,然后坐视沈诚死去,不就重获自由了?
咯瞪,咯,咯!
白月汐的心跳不断加速,动作也越来越犹豫。
但很快,她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甩出脑袋。
哪怕不谈之前的事情,刚刚自己的命,也是沈诚救回来的。
若是没有他在,自己已经被禿驴们杀了。
坐视他就这么死掉,未免太无情了些。
而且,凭她自己的力量,也根本不是那群禿驴的对手,不可能救出姐姐。
一切,都得靠沈诚。
所以,必须保住他的命。
“可,可恶-他把本小姐收为奴隶,还叫人家月怒,结果,结果本小姐,还得想办法救他。”
白月汐恨得牙痒痒:
“啊啊啊啊,本小姐怎么被调成这样了啊!”
她把沈诚公主抱在怀里,衝出庙门。
门外等候著的十几个佛僧立刻朝她看来,虔诚地单膝跪地。
白月汐这才意识到,如果她行事是为了沈诚的话。
那这些奴隶,就会听从她的命令。
“嘶,本小姐竟然能指挥禿驴们了,还挺爽的嘛——.不对!”
“指挥奴隶的奴隶,不还是奴隶嘛!”
“可恶啊!”
白月汐屈辱不已,背著沈诚就往沈家大宅跑去。
她只是五品妖怪,又不会飞,只能徒步奔跑,急的满头香汗。
而沈诚被她背著,不断吞噬魔性,意识也越来越混乱。
恍惚中,他仿佛回到了当初的破庙,与慕容雪的初见。
白莲靠在墙边,怯生生却又恶狠狠地瞪著他,双手捂在胸前,香肩半露在外。
沈诚见她这样,只好说著:“其实,我是没有恶意的。”
“嗯?”正背著沈诚的白月汐,眼神一颤,不敢置信地扭头:“你,你说什么?”
“我———”沈诚继续在幻象中,对慕容雪说道:“是为了救你。”
“为了救我?你在说什么?你把我收做奴隶,还说要救我?”白月汐睁大眼睛。
“我——”沈诚在幻象中俯下身子,摸著慕容雪的脸:“我不想你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