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圣后,不是什么小女孩,更不是什么可怜虫!
不对,这业障也没说什么可怜虫李倚天的凤眸不断闪烁。
沈诚的这句话,就像是开锁的钥匙,打开了她尘封二十载的心门。
是啊,这二十年来,她过得並不开心。
知己好友早已不在身边,大好河山未曾有机会博览,还有终日忍受业火焚身,和世家陛下勾心斗角。
这哪里是她想要的生活?
“不对,不对,这是这业障故意说给本宫听的,呼———本宫,本宫绝不会上当。”
李倚天不停深呼吸著抬起手,作势就要把沈诚推开。
就在这时,沈诚又在梦中对方雨说道:“等到天下太平之后,我不愿再让你承担这么多。”
“到时候,咱们就找个草庐归隱,朝夕相伴,日出而做,日落而停。”
“你也就可以將所有重担放下,做真正的你了。”
“做真正的我”
李倚天听著沈诚的话,脑海中浮现著那样的画面,抬起的手又缓缓放下了。
这,这业障,竟然,竟然还在思考本宫和他的未来?
难道,难道他真的想做本宫的道侣?
日出而做,日落而停。
怎么听起来怪怪的,但是那种生活——
李倚天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嚮往。
若是能够让她摆脱深宫,让她重新做回原来的自己,该有多好啊!
这么想著,李倚天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可幸福著幸福著,她却回过味来了,起眉头:“等等,你和本宫归隱了,那慕容雪和方雨呢?”
“你置她们於何处?”
可这一次,沈诚却没有回答。
“喂,本宫问你话呢!”
李倚天拉高音量。
沈诚还是没有回答。
“呵,业障,说不出来话了吧!本宫就知道,你这业障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倚天冷笑一声,眼前所有的画面,全都消失,只剩下愤怒。
一谈到原则问题,就支支吾吾。
无论是在现实,还是在梦中,都一样。
她不满地抬起手,就要推开沈诚,
但又怕真的伤到了她,只能缓缓发力,想从他怀中离开。
而沈诚此时已经结束了和方雨的梦境。
迷迷糊糊,朦朦朧朧之间,
他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