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闭上眼睛,握著方雨的手,缓缓说道:“臣是三位看中之人,你们把我当做大虞的未来。”
“可如今,大虞风雨飘摇,若是国师再折了,那大虞哪里还有什么未来!”
“所以,臣必须救国师,哪怕豁出这条命,也要救她!”
“可如今,国师已经被臣救下,可陛下与圣后,却还在內订。”
“如此下去,我大虞真的有未来吗!”
“是故,臣为了大虞的未来,为了想要守护的珍视之人,恳请陛下和圣后,不要再吵了,不要再吵了。”
“臣只希望,能在死前,看到天下太平,能与珍视之人,归隱山林,享享清福·—"
“如此,臣死而无憾。”
这番话,掷地有声。
而传到三人耳中,却是三种完全不同的意思。
方雨被沈诚握著手,双颊泛红,感动地快要哭了。
当日在华清池,沈诚奋不顾身救她,她比任何人都知道,沈诚对她的情谊。
而归隱之言,也是他在那七天中的原话。
是故,方雨根本就没怀疑,沈诚话中的“珍视之人”,说的是谁。
为了救她,连命都不要了。
珍视之人,除了她,还能是谁?
而圣后,则联想起了,刚刚沈诚在半梦半醒之中,对她说过的那些话。
她心中不由地升腾起一个念头。
“果然,和他昏迷时说的一样—”李倚天拳头:“沈诚救方雨,只是为了大虞。”
“而救大虞,则是为了天下太平之后,能和本宫归隱——"”
“本宫只不过是对他有提携知遇之恩,没曾想他却將本宫当成了珍视之人。”
“可本宫却不懂他的良苦用心,还在咄咄逼人,本宫对他有愧啊。”
李倚天也没有怀疑沈诚说的话,是真是假,
毕竟沈诚刚刚都昏过去了,半梦半醒之间说的话,还能有假?
这世上,哪里有人能在梦中说谎?
而女帝,则双眸闪烁,其中的冷意缓缓消失。
她从沈诚的话中,感受到了纠结,痛苦,与哀伤。
是啊,她被属下误解,被政敌刁难,心中苦闷。
可沈诚,难道就好受了吗?
他现在的身份,可是內奸啊!
他暗中潜伏在圣后的身边,偽装成圣后的心腹,这个计划可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