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不要,痛,好痛,好痛啊!!”
“杀了我,杀了我!”
“不要继续了!”
“如果本侯想,那这业火可以灼烧七天七夜。”沈诚眼神冰冷到极致:
“现在,回答本侯的问题,是谁让你来杀本侯?”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慈衣和尚哀豪著:
“我只是奉师兄的命令罢了!此事与我无关啊!”
“师兄?你师兄是谁?”
“三品佛僧,法號慈悲,现在就在三百里外的一处秘境之外啊!”慈衣和尚大喊著:
“侯爷,沈侯爷我们间肯定有误会!”
“你放我走,我一定稟明师兄,解除误会啊!”
“不需要了,误会就误会吧。”沈诚摇摇头:“反正我本来,也打算杀了你师兄。”
“啊?”慈衣和尚愣住:“什,什么?”
“不仅仅是你师兄,你南海佛国来我大虞的恶僧,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死。”沈诚讥讽地看著他:
“凯不该凯的东西,就要承担该承担的因果,不是吗?法师。”
“哦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你师弟悟净法师,也让我送下地狱了。”
“你快下去,与他团聚吧。”
“你说什么.”慈衣和尚的眼晴骤然睁大了。
此时此刻,他的心中满是后悔与绝望。
他意识到,这次他们南海佛国,確实招惹到了不能招惹的人。
可惜,他却没有机会,把这个信息传递给师兄了。
下一息,业火熊熊燃烧。
“啊啊啊!!!”
慈衣和尚疯狂地在地上打滚,皮肤,脂肪,肌肉,神经,骨骼-所有的一切,都一层接一层的化为灰烬,隨风飘散。
紧接著,那火焰又朝武僧们蔓延。
无论是活著的还是死去的,也都在火焰的炙烤下,消散如烟。
咔,咔。
镜子碎裂的声音传入耳廓。
这片由慈衣和尚创造的幻境,终於瓦解。
风儿的喧囂和嘈杂的人声,又一次回到沈诚耳畔。
他扭过头,只见沈府巷外,推车的小贩和吆喝的摊主络绎不绝。
一切又回归正常。
“哼哼。”飘回沈诚身旁,打了个哈欠:“真是弱小的敌人,好无聊呢~”
“这次谢谢了,很强。”沈诚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