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云。
但她还是没有失態,缓缓走到龙榻旁边坐下。
浑圆蜜桃,將软榻微微压出一个凹陷。
这还是她第一次,当著男人的面,坐在床上。
虽说只是坐著,也没做什么,但心头还是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
就连腰背都不自觉挺直,抱著胳膊,目视前方,不看沈诚:“行了,你也別站著了,快做吧。
“得嘞。”沈诚点点头,就坐到了大虞女帝身旁。
“等等,谁让你坐到朕旁边的?”南宫玥皱起眉头,拉高音量。
“臣有罪,臣越!”沈诚连忙站起,接著委屈巴巴说道:“可此处也没有別的地方可做啊,”
“你—”南宫玥环顾四周,发现这金鑾殿內,確实只有一处龙榻可坐。
而沈诚如今身负重伤,怎能一直站著?
“哎,造孽,朕的心神,为何会构建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
她无奈心中嘆息一声,把屁股往一边移了移:“行了,你坐吧。”
“臣不敢——”
“朕让你做,你就做!”
“是,臣遵旨。”沈诚连忙坐了下去,大腿与南宫玥的大腿贴在一起。
『......”"
”南宫玥的眉头不自觉轻颤一下。
二人这模样,怎么跟新婚夫妻似的?
她连忙把大腿往內收了收,避开沈诚锋芒,
不曾想,身旁的贱人竟然穷追不捨。
她让一分,沈诚就得寸进尺一分。
不一会的功夫,她便避无可避,被逼入了床角。
“你到底想干嘛?”大虞女帝忍无可忍:“喊朕到底何事!”
“臣其实是想告诉陛下,不用为臣担心了。”沈诚笑著说道:“臣已经找到了,治疗身体的方法。”
“哦?”听到这话,大虞女帝也顾不得这贱人的得寸进尺了,连忙问道:“怎么回事,和朕说说。”
不多时,沈诚將和方雨商量出的结果,以及舍利子的事情,都告诉了南宫玥。
但却隱瞒了天狐一族的事情,只是说舍利子在秘境之內。
南宫玥听完之后,长长鬆了口气:“有办法就好,有办法就好,那你接下来一一”
话说到一半,她抬起头,却见沈诚正深情无比地望著她,顿时皱起眉头:
“你这么看著朕干嘛?”
“臣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