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大虞也已入暑,倒確实需要些冷食了。
“嗯。”沈诚张开嘴,享受著白月汐的服务,心中暗嘆一声。
墮落,真的是太墮落了。
沈诚啊沈诚,你怎么能变成这个样子?
你这样,和封建社会的那些侯爷们,又有和区別?
“主人,要再来一口吗?”
“嗯,给本侯换大碗!”
一灶香之后,沈诚站在镜前,透过镜子,一边看著白月汐给自己换衣服,一边问道:
“今天的晚宴,准备的如何了?”
“有上官尚宫盯著,一定没问题,不会辱没了侯爷您的风采。”白月汐甜甜一笑。
沈诚乃朝堂新贵,如今乔迁侯府,自然要准备晚宴,宴请宾客。
这是官场上的规矩,谁都不能免俗。
按理来说,一个县侯,这种宴请的规模都不会太大,宴请平安县的县官,商贾,以及帝京的七品以下官员,就差不多了。
但沈诚却不是普通县侯。
先不说他除了县侯之外,还身兼天鉴阁指挥使一职,乃是正二品。
就光是他立下的那些功劳,和圣后对他的圣恩,今日的晚宴,便不可能是件小事。
像平安县的县官,若不是沈诚钦点,估摸著连进来的资格都没有。
朝堂之上有资格入宴的,都是正四品以上的大官。
宰相,司空,太尉乃至六部尚书侍郎,都將前来贺喜。
除了他们以外,誉王和靖王两位殿下,也都派人回应了请帖,表示一定会来。
如此晚宴,恐怕整个帝京都没有发生过几次。
属实是给足了沈诚牌面。
“主人,换好了。”白月汐探过头,看著镜中的沈诚。
一袭玄色蟒袍暗绣云雷纹,絳紫纱擎如夜雾垂落。
青玉带悬著御赐白玉佩,
眉目清瘤,眼尾微挑,手指骨节分明,乌木如意簪束起墨发。
唇边吩著笑意,眼神温润却无比深邃。
整个人挺拔英俊,既有武夫的阳刚,又有文士的温雅,看的白月汐不自觉痴了。
“侯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下人的声音。
“南宫小姐和慕容郡主到了。”
与此同时。
公孙府。
暗室之內。
“咳,咳咳。”
公孙剑端坐主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