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睛。
而文武百官,也都窃窃私语。
“这么看来,今晚平安侯是真的要接受庄墨的挑战了?”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既然在榜上,那就应该接战,不然的话岂不是显得咱们朝廷,怕了这江湖人!”
“可我听说这庄墨相当厉害,一手剑术出神入化,平安侯若只是与他比武,能贏吗?万一输了.....
“確实,若是输了,那丟的可就不只是他侯府的脸,还是朝廷的脸,圣后的脸—"”
......
“呵呵。”
人群之中,司马朗扇动摺扇,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冷笑。
一切都和他计划的一样。
沈诚若是不应战,那就落得个未战先怯的名號,让圣后对他失望透顶。
若是应战,那便让庄墨废了他的右手,让他当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今夜之后,司空大患可除。”他笑著对身旁的公孙无极说道,
而公孙无极也回给他一个笑容,只是在他身后的族人手中,有一张符篆闪烁著光芒。
“平安侯,靖王殿下。”
就在这时,站在百官之前的宰相李林甫也站了出来:
“今夜是侯府宴请百官,是大喜的日子,进行什么挑战,恐伤了和气,不太应景。”
“不若先安排藏剑山庄的宾客们住下,等到明日再行挑战之事。”
他一边说著,还一边看向沈诚,微微摇头。
作为一只老狐狸,李相感觉到,今晚的事情没这么简单。
“李相此言已!”靖王却一皱眉头,一手握拳,一手为掌猛地一拍:
“我大虞本就尚武,而平安侯又是靠著武勛,才获得了爵位!”
“武勛之侯,在宴会上接受他人的挑战,还有什么比这更应景的吗?”
“本王只是听著,就感觉热血沸腾,恨不得亲自上场,比试一番!”
“平安侯,你说呢!”
“..—”沈诚看著这个突然就燃起来的大嘰霸,越来越搞不明白了。
原本感觉今天这事,就是这王爷搞出来的。
但怎么现在看著,越来越不像了呢?
是他在偽装吗?
而在侯府之外。
玉清音静静看著院子中发生的一切,微微眉。
“哈哈哈,这沈诚现在是骑虎难下了!”天枢苑的女弟子们捂嘴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