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爱。”
说著,他把白布重新赛会庄夫人口中,打开放在她腿上的工具盒,从中掏出铁针,小刀和各种各样的钳子。
“鸣鸣呜鸣!!!鸣鸣鸣!!”庄夫人不停摇头,身体来回颤抖,腥臊的黄色液体浸湿木椅。
两个时辰之后。
“呵,呵呵呵,呵呵呵。”
庄枫擦了擦满是鲜血的手掌,眼神空洞地看著“一家三口”,癲狂地笑著。
“庄道友还真是请我看了一处好戏呢,我非常满足。”
脸戴餐餮面具的黑衣人,从一旁的暗室中缓缓走出。
“呵,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庄枫看向他:“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这女人竟然背著我干了这种事"
“我从小养大的孩子,寄以厚望的孩子,竟然不是自己的,混帐,混帐!”
说著,他又往庄夫人的碎尸上,端了好几脚。
这次庄墨去挑战沈诚,不仅仅有司马朗的功劳,还有他庄枫在其中推波助澜。
藏剑山庄的家主,夫人和长老私通,孩子还不是自己的。
这“一家三口”不死,他庄枫寢食难安!
可他却不能直接动手。
若是丑闻要是传出去了,他这个庄主也不用做了,在江湖上也不用混了。
所以,这“一家三口”必须死的名正言顺,死的和他没有任何关係。
“借沈诚之手,在挑战中杀死庄墨,若是没死,就派人暗杀,再布置成侯府动的手,呵呵。”
“最后,再告诉外界,庄夫人因亲自丧命,悲痛欲绝,不治而亡。”
餐餮人笑著看向庄枫:“这计划虽不精妙,但却很有用。只是你这么做,不怕得罪侯府吗?”
“庄墨上门挑一国之侯,本就已经是得罪了,得罪一次和两次,没有任何区別。”庄枫笑著摇摇头:
“再说了,现在我也不在乎得罪不得罪了。”
“哦?怎么说?”餐餮人走到庄夫人旁边,看著她没了眼睛,没了牙齿,没了鼻子的脸,喷喷称奇。
“前半辈子,我一直在为这个女人而活,最后却落得这么个下场,后半生,我要为自己而活。”
庄枫深吸口气:“我信守承诺,你帮了我,我便帮你。说吧,你想干什么大事?”
“呵呵,那就多谢庄枫庄主了。”餮人转过身,从腰间取出镇国神剑:“你不觉得,这大虞太腐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