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之后,她却皱起了眉头。
“好重的龙气,沈诚用龙气与战斗了?”
她立刻紧张了起来。
要知道,这狗男人的【龙气显化】状態,可是底牌中的底牌了。
使出这种招数,说明他遇到了棘手至极的敌人!
“该死,朕就离开半个月,就遇到危险了吗—
南宫玥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拔出佩剑,循著灵气的来源,一点点靠近浴房。
“龙气的根源就在这里敌人就在这里面吗?”
她喉咙动了动,运转敛息的术法,慢慢贴近浴房的门,准备探查一下里面的情况。
很快,里面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无咎哥哥—”
“还叫无咎哥哥?”
“嗯———·相,相公~”
“这才乖。”
“我,我把龙的状態收回去吧—.”
“不要,就这样,让我握著你的龙角。”
“嗯.—”
很快,里面的对话就变成了含含糊糊的吃语,再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而南宫玥,也一点点扶著墙,悲愤交加地抿住嘴唇,双眸湿漉漉的。
她仿佛又一次回到了小时候,看著自己心爱的珍宝,被人夺走。
而且这次夺走宝物的,还是她的徒弟啊!
她从小养大的徒弟啊!
“朕还以为你这狗男人遇到了什么危险,特意从边疆赶回来,结果,结果你却——”
“先是朕的知己好友,接著又是朕的徒弟”
“明明,明明是朕先来的—可恶。”
她手伏在自己的剑鞘印记之上,屈辱而惆帐地仰著头。
而在她身旁,她看不见的,也与她並肩而立,
不知怎么的,一个人的时候,很不舒服,
但看到南宫玥这幅败犬的模样,她就相当高兴了“呼——狗男人,朕,朕—”南宫玥屈辱地扶著墙,一点点传送回了边疆—·
一夜过后。
浴房之中,传来南宫晴的声音:
“无,无咎哥哥,你,你早上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我想吃龙舌,可以吗?”
“你,你坏—”
“知道我坏还喊无咎哥哥?”
“相,相公——
南宫晴依偎在沈诚怀里,脸上掛著甜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