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在房间外面蹲了一晚上,充当警犬的白月汐,立马推门而入。
她脸上掛著浓浓的屈辱,眼神中饱含著痛苦。
作为合格的警犬,她自然是听到了房间里面的动静,知道沈诚和南宫晴做了什么。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如此痛苦。
这半个月来,她百般引诱沈诚,什么透明衣,狐狸耳朵都是基本操作。
为了让沈诚满意,差点都要把尾巴变成插件了!
可沈诚都不为所动,还动不动一脚把她端飞出去。
经歷这么多,她本以为自己的主人,是禁慾系主人,不近女色的那种。
不曾想,昨晚上竟然昆了一整夜,一整夜啊!
如此看来,主人並不是禁慾,只是对她禁慾罢了。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她就痛苦的不能自已。
昨晚上在房间外面,听著房间內的声音,痛哭流涕了一整夜。
“月奴,人呢?”
“来了,来了!”
白月汐抹乾泪水,强撑著走入浴室,却见南宫晴正依偎在沈诚怀中。
看著她那副幸福的模样,她的狐狸尾巴都查拉了下来。
哎,若是当初她没有袭击沈诚,而是选择大大方方地追求他。
那现在躺在沈诚怀中的女人,应该就是她了吧。
早日如此,何必当初!
白月汐屈辱地抿住嘴唇,又想哭了。
“你干什么呢,抓紧伺候夫人更衣。”沈诚不悦地瞪她一眼。
什么玩意儿?
白月汐愣住了。
你俩昆了一晚上也就算了,现在还让我替南宫晴穿衣服?
我白月汐是堂堂万妖国二公主!
怎能受如此大辱!
是可忍妖不可忍!
这么想著,白月汐深吸一口气,死死盯著南宫晴,諂媚一笑:“是,夫人,请站起来,让月奴给你擦身。”
鸣鸣鸣!人家也不想这样啊!可是不这样做就会惹主人生气啊!
好屈辱啊!人家明明只是主人的奴隶!为什么要伺候南宫晴这个笨蛋啊!!!
“啊?月奴?”
南宫晴不明白沈诚什么时候搞出来个奴隶,但也就当她是府上的丫鬟,没多想,站起身来让她帮忙擦身。
而白月汐的眼神更加屈辱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材並不比南宫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