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佛像啊,经文啊,上面的术法都是些精心凝神,健体愈身的术法。”
“你说什么?”
沈诚蹙了蹙眉,双眸变成蓝色,发动了【改写】之眼。
下一息,他便看懂了房间中的所有佛法。
正如婠婠所说的那样,並没有任何影响人神志的术。
“圣僧。斋食来了。”
老板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
沈诚打开房门,接过斋食的瞬间,却握住了他的手腕,【以武犯禁】的力量,直接渡了过去。
“圣僧?您这是?”老板疑惑地看著沈诚,动也不敢动。
“阿弥陀佛,施主,贫僧只是为您检查下身体罢了。”沈诚把手收了回来:
“一切无碍。”
“这都是托圣僧的福。”老板鬆了口气,也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圣僧,我平安县,多亏了有圣僧们在,才能度过饥荒。”
“哎,要是我儿子和孙子他们还活著,就好了。”
“圣僧不要误会,老身不是在埋怨你们来晚了。”说著,老板又慌忙摆手:
“只是单纯有些唏嘘罢了,我家人就是命不好,没有扛过飢年。”
“倒是叨扰圣僧了。老身告退。”
看著老者离去的背影,沈诚心头疑惑更盛。
他身上,竟然也没有任何意识干扰类的术法。
也就是说,他是发自內心地尊敬自己,尊敬佛门。
“难道,真的没做什么手脚?”
沈诚上前一步,发动【改写】之眼,从上到下,俯瞰著一楼吃酒的顾客们。
见他看过来,不少顾客都直接站起,合十双手行礼。
有几个,甚至直接跪了下来,虔诚叩首。
而他们的身上,也都没有任何术法的影响。
“不可思议。”沈诚收回目光。
“没什么不可思议的,人本来就是复杂的。”婠婠把手搭在沈诚的肩膀上,嫵媚地在他耳边吹气:
“有的人对你而言,是十恶不赦的仇人,但对別人而言,却可能是救死扶伤的大恩人。”
“还有的人,她在你身边,是一心为你的大姐姐,但背地里,却可能是屠戮眾生的魔头。”
“好人恶人,谁又说得准呢?”
沈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向走廊尽头。
那里摆放著一尊佛像,佛像的脸上,掛著不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