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唇。
说到底,还是她乐艺不精,没有准备后手。
那道袍一被术法触碰,就失去效果。
就算沈诚没做这些事情,她之后也有很大概率暴露。
到了那时候,沈诚若不在她身边,她事真的是必死的局面。
想到这里,她心中涌出无限感激,屈辱地说道:“多,多谢平安侯相助。”
“哎,乐艺不精,就不要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沈诚没好气地俯下身,將手搭在她的胸脯上,一边碰触,一边解除她体內的禁制。
“唔·——.”
玉清音没想到沈诚会在这种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情,清冷的脸上,立刻盪起一抹緋云。
“侯,侯爷,您,你这是—"
“佛门禁制之术,只能如此解开,清音姑娘不要瞎想。”沈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还有,
之前你不是说喜欢本侯吗?怎么,暖手都不行?
“嗯———”玉清音心头一阵屈辱,却无法反驳。
毕竟,当初说喜欢他的人是自己,
现在如此,也只是为了解除禁制罢了,暖手就暖手吧,別太使劲就行—
但这么想著,玉清音却心神一颤。
“等等,他怎么非但不生气,还来救我?”
“他不是应该已经看穿了我的诡计,把我视作死敌了吗?”
玉清音正想著,沈诚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厉了,清音姑娘,你那天夜里突然不告而別,是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