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你这力量还真是强大。”也撑著香腮,飘在他身边:
“刚刚这怪物解放的状態,已经无限接近三品了,可能他自已都没想过会输的这么快吧。”
“呵,没有使用领域,也没有使用神通。”沈诚摇摇头,传音道:“什么接近三品,什么成佛,不过是个凭本能战斗的野兽罢了。”
哼哼,姐姐就是喜欢你这幅杀了人之后,满不在乎的冷冰冰的模样·-舔舔嘴唇,双腿不自觉摩两下,却晞嘘地嘆气一声:
“哎,连一缕灰尘都不剩下,这慈心,简直就像是没来过这世上—”
“不。”沈诚却郑重地昂起头,悲悯地回顾四周,:
“这监牢之中的斑驳血跡和迴荡著的无辜哀鸣,便是他恶行的证据。”
“南海佛国—这样的恶僧究竟还有多少。”
“死在他们手中的无辜者又有多少—
不知不觉间,他的握剑的手一点点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看著他,抿了抿嘴:“你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你说什么?”沈诚手上的劲骤然一泄。
“以前的你—”
昂起头,撩起头髮:“只在意你身边的人,也只会因为你身边的人而愤怒。”
“嗯————”沈诚一愣,接著举起手,看向手中长剑,哑然失笑:“我只是.不爽罢了。”
是的,见到这群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儿。
他很不爽,非常不爽。
因为不爽,所以才想——
斩尽他们。
抱著沈诚的白月汐,也眨了眨眼。
她也觉得,沈诚身上的气味,与以前有那么一捏捏的不同了。
“走吧,我们也该出去了。”
沈诚收敛目光,心神一动,便踏出了此方空间。
但无论是沈诚,还是,都没有发现那剑匣之中象徵著【侠之大者】的猩红利剑,又一次为闪烁了一瞬。
另一边,苍狐山上。
几名佛僧追在玉清音身后。
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负了些伤,还有几个,胸膛上涌动著魔气。
“阿弥陀佛,这狐妖还真是难缠。”慈语和尚眉。
“师兄,她毕竟能杀死悟净,难缠是应该的。”
慈净和尚跟在他身后,看著前方奔逃著的黑袍仙子,如临大敌。
两人刚刚告別了沈诚,便过来追杀玉清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