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什么见识。”
“哈哈哈!”
说话间,轿子突然停下。
司马员外不满地皱皱眉头:“怎么了?”
“姥爷,有人拦路。”
“哦?”司马员外朝郊外看去,却见玉清音正拖著一个大包袱,堵在了路中央。
他敲敲轿子,立马就有一下人小跑著过来,跪在轿旁。
司马员外踩著那下人的背,在其余几个下人的扶下走下:“娃娃,你想作甚?”
“回稟司马员外,我想把自己卖了。”玉清音轻声说著。
“卖自己?”司马员外有些意外:“喷喷喷,你这种自己卖自己的,倒是头一个,你想卖多少?”
“十两银子。”
“十两?”司马员外笑了。
若是平常,十两银子想买来一条人命,那是痴人说梦。
可如今这世道,十两都够十几个了。
“我值这个价。”
玉清音低下头,捧起雪,將脸上的淤泥擦乾净,露出一张虽未长开,但仍可爱至极的面容。
司马员外还未说话,那跟在他身后的少年,眼神中便满是贪婪。
“爹,她不错。”
“嗯。”司马员外点点头,接著说道:“十两,太贵了,小姑娘,我最多只能给你五两。”
“五两不行。”玉清音摇摇头,解开了一直拖著的包袱。
一股难以忍受的臭味,瞬间沁入所有人的鼻腔。
那包中,堆满了看不出哪里是哪里的碎肉,只能依稀辨別,有两双手,两双脚。
“你这是干什么!”司马员外连忙遮住口鼻。
“这是我爹和我娘。”玉清音的声音却毫无波动,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和她没有任何关係的事情“我要葬他们,一口好的棺材,要十两。”
“你,快,快拉起来!”司马员外连连摆手。
玉清音这才把包重新繫紧,
臭味消失不见,司马员外好受了些,朗声道:“呵呵,你倒是孝顺。”
“我大虞以孝治国,本官乃读书人,见你如此,甚是感动。”
“这么说,司马员外是愿意付十两了?”玉清音抬起头。
“不。”司马员外却笑了起来,笑的恐怖而又诡:“等你没剩多少之后,我会把你和他们混在一起,哈哈哈!来人,绑起来带走!”
“你———”玉清音眼神一颤。
“呵,一个无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