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这什么情况啊!!!”
沈诚在一旁听得满头黑线。
合著这上古灵兽,一共就只会“锋利无比,削铁如泥”这两个形容词是吧?
他无语地走到小剎那身旁,从后扶住她的腰,紧紧贴住她:“你没事吧?”
“鸣!”小剎那打了个激灵,又四足並用跳到一块岩石后面:“人,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怎么变得和你一样了?”
“老实讲,我也不太清楚。”沈诚嘆息一声,看向女监正:“这是怎么一回事?根源之力还能把灵兽变成人型吗?”
“根源之力奇诡莫测,我也不知道具备什么样的力量。”女监正却恬静一笑:“但她是人型不是更好?”
“更好?”
“对啊,古往今来,人族修士和坐骑灵兽之间都有难以割捨的羈绊。”女监正说道:
“比如虎威將军和她的天策虎,天蓬剑仙和她的大鹏鸟,蓬莱仙子和她的黄瓜精。”
“她们做梦都想著自己的坐骑能修炼成人型,共度余生。”
“如今灵麟直接就成了,你不是应该高兴?不过美中不足的是,物种之间有生殖隔离,你们恐怕是不能有孩子了”
她的语调相当温柔,表情也无比寧静,可说出来的话却是虎狼之词中的虎狼之词,把沈诚听得一愣一愣的。
“咳咳,沈诚,我只是受到了那缕残魂的影响罢了。”女监正平静说著:“我本人是绝对不会有这种想法的,嗯,没错,就是这样。”
沈诚:
他扶住额头,无奈看向剎那:“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她还能变回去吗?”
此时此刻,小剎那正赤身果体,四足著地,在地上爬来爬去。
“你可以再引动炉火试一试。”师语萱想了想:“根源的力量谁都没有接触过,怎么用,有什么效果,你得自己总结。”
“明白了。”
沈诚点点头,再次点燃魂天炉火,焚烧根源之力。
隨著根源的力量分解,湮灭,与他融为一体,大量术法,道法,佛法—乃至世间万法的知识,都涌入到他的灵识之內。
那些知识在帮他重塑以往学过的能力,碧血洗剑诀,天魔御雷诀,道心种魔,佛前渡,三分归元气—·
“一即全,全即一,原来是这样——这些能力看似不同,但其实都是灵气的不同运用方式罢了。”
“表现形式不同,运转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