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清楚前方,也看不清楚来路。
“该死——”
他呢喃著,在黑暗中狂奔。
而在外面,他的身体上竟是长出了鳞片,角质等等怪异诡的东西。
他的脸上也浮现出难以抑制的痛苦,整个人的身体不断打颤,
“这是畸变?他怎么会突然畸变?是根源的影响吗?”
师语萱眼神一颤。
“该死,你对他做了什么!”也飘了出来:“大魔头的魔性都无法让他畸变———"”
师语萱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看著沈诚,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这女人,我討厌至极,沈诚要是出了什么事,姐姐我肯定弄死你!”
瞪她一眼,却是盘膝而坐,浮在空中,催动著某种她好久未曾用过的术法。
师语萱却停止了思考,手中掐出一个法诀,浑身亮起光芒,飞到沈诚身旁,楼住了他。
那温暖若母亲的怀抱,又一次將他包裹。
顷刻间,沈诚身上的畸变,就被师语萱吸收了过去。
她的身体表面生长出白色的鳞片与羽毛,双腿变为蛇尾,恬静脸上满是痛苦。
但就算如此,她也没有要鬆开沈诚的意思,只是楼著他,一边轻轻拍打他的后背,一边轻声唱著:
“月儿明,风儿静。
树叶儿遮窗啊儿叫錚錚~
好比那琴弦儿声啊琴声儿轻,调儿动听摇篮轻摆动啊娘的宝宝闭上眼睛睡了那个睡在梦中啊~"
就像是母亲,给年幼的孩子唱著摇篮曲一般。
而沈诚脸上的痛苦也逐渐消失,眉宇逐渐舒缓。
他脚下的五行遁术也不再强行融合,只有代表著火的炉火与代表著金的魔雷,融合在了一起,
构成了新的术。
“嗯,我这是·——”他缓缓睁开眼睛,却见女监正正搂著自己,恬静脸上掛著一丝苦涩。
“回来了?”
“嗯,回来了—————”沈诚点点头,扶住额头。
“你刚刚应该是被根源的知识影响,所以畸变了。”师语萱温柔说著跪坐下来,把他平放在自己的蛇尾上。
“畸变,可是我现在———”沈诚看了看自己毫无变化的手,又看了看师语萱的蛇尾,恍然大悟:
“多谢监正。”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师语萱温柔说著:“刚刚到底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