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和炉火净化她体內的魔性。
“沈诚哥哥,呵,呵呵。”玉清音抬起头看著他,表情逐渐变得癲狂:
“对不起,沈诚哥哥,我骗了你,我不是一个乖女孩,我是一个杀人犯,我不配得到你的爱,
我该死·—”
“那不是你的错。”沈诚摇摇头,悲悯地看著她:“即便你什么都没做,你的朋友,邻居,父母也都会死在那些军士手中,他们的结局从军士到达这个村子的那一刻,就已经註定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好了。”玉清音眼角流出两行血泪,颤抖著看向双手:
“我寧愿没有力量,我寧愿和他们一起死在那些军士手中。”
“沈诚哥哥,是我杀了爹和娘,是我亲手杀了他们!”
“可是,可是我却把这一切都忘了,都忘了!”
“我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又活了十二年,鸣鸣鸣,我是个怪物,我是个怪物——”
“让我死吧,让我死在这里吧—"”
她周围的魔气越来越浓,浓到超出沈诚能够净化的极限。
那狂暴的魔气將这片村落吞没。
玉清音的身体也开始发生变化,她的皮肤上长出一片一片黑色的鳞片,头顶生成似山羊又似鹿的大角,双眸变为粉色,脸上的癲狂无法抑制。
“该死,我是知道一切是怎么一回事了,可这根本就不是解决问题的途径,而是去往深渊的道路啊。”
沈诚这么想著,整片大地也开始震颤,
紧接著,从他体內飘了出来:“我去,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就睡了一会,怎么变成这样了?”
“说来话长。”沈诚露出苦笑。
又一次回到了他的身边,但沈诚心头却没有丝毫喜悦。
因为他很清楚,这意味著玉清音对这个心魔幻象的掌控正在变弱,
她正无限接近【减世命格】的桔。
当她越过那道线,一切就再无法挽回了。
“你把这力量给我,只是个陷阱吗?”沈诚看向手心处的印记。
“应该不是。”女监正师语萱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
“监正?”
“我比那个女人醒的早一些,那蚀心荆棘与你的对话,我都听见了。”师语萱柔声说著:“我用问心的术法观摩了她,她没有说谎。”
“这里既是终点,又是起源,这里就是减世命格的晨昏分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