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的虚影同样出现在了这里。
此时的丰谷县,已经沦为人间炼狱。
无数百姓哭喊著,嘶吼著,绝望著。
“爹,娘,你们在哪,鸣鸣鸣———"
“快跑,快跑啊!”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这样被分解,太痛了!”
远处的山巔上,餮面具人正负手而立,看著这幅景象不发一言。
而在他身边,藏剑山庄的庄主庄枫,正擦拭著自己的剑刃。
藏剑山庄的修士们,单膝跪在二人身后。
庄枫將长剑猛地插进地里:“你確定要这么做?把这么多的百姓,餵给那个什么减世神女?
“不过是暂时的代价罢了。”餮面具人缓缓摇头:“等到减世神女吃饱了,我自然就有方法控制住她。”
“这代价,未免太沉重了。”庄枫紧拳头。
“放心,一个业城就够了。”饕餮面具人拍拍他的肩膀:“这些食粮足够支撑她,击败南宫玥“以一城百姓之生命,换一国百姓之幸福,这笔买卖,很值。”
“准备吧,今天之后,我们就可以起事了。”
“呼——”庄枫深吸口气,最终还是嘆息道:“你確定不会出什么茬子?”
“放心吧,那沈诚虽然又给了我一个惊喜,击败了我放进去的那抹念头,但他阻止不了仪式。”
“一切都已经註定!”
餐餮面具人对著天穹张开双臂:“今日,我將为这腐朽的王朝送葬,然后再造崭新的乾坤!”
“这是只有我能做的事情,只有我能做的事情!”
另一边,
心魔幻象之中。
磅礴的魔气与席捲的龙捲,已经此方世界摧残的满目疮。
满载著玉清音不幸童年的村落,已然毁於一旦。
玉清音蜷缩在沈诚怀中,身体已经化为了黑山羊之女的形態,只是脸上写满了痛苦。
沈诚温柔地楼著她,眼神中满是不舍。
“疯了,你真的是疯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飘在他身后,抱著头:“你竟然想把那颗七窍玲瓏心,移植到自己的体內!”
“这是最后的办法,也是只有我能做到的事情。”
沈诚温柔的解开玉清音的上衣,用改写之眼寻找著切入点。
“你难道不知道,这样的下场是什么吗?你的身体已经失衡了!移植那颗心,那些魔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