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儿”二字,方雨脸颊微红,双手却抱得更紧了,像是生怕鬆开之后,他会跑掉一样,声音硬咽:
“你为何要一个人来这么凶险的地方?那可是苦海啊,你既然知道敌人是他,为何不跑?”
“我也想跑,但他也没给我机会啊—”沈诚苦笑。
“你胡说,若是一开始没机会也就罢了,那秘境打开之后,你用斗转星移,隨时都可以离开,为何不跑!”
“我——”沈诚还想辩解几句,最后却摇摇头,眯起眼睛:“若不杀他,我念头不通达。”
没错,第二次遇见苦海之时,他確实是想走就能走。
最理智的选项,也是先行离开,聚集大部队之后,再来反杀他。
沈诚原本也是这么想的,但看到苦海的瞬间,他心中却涌起了一股从未感受过的愤怒与悲悯。
他想起了那死在僧人们手中的孩子,想起了幻象中饿到相食的百姓,想起了那些帝京动乱中的死者。
像苦海这样的人,他见了却不杀,念头不通达!
於是,他便留了下来。
“你变了。”方雨在沈诚怀中,缓缓昂起头。
“我变了?”沈诚一愣,苦笑地点点头:“是啊,我变了。就连那剑上的【侠之大者】都承认我了。”
“可我现在,不希望你有这种变化。”方雨抿住嘴唇,瞳孔抖颤。
“为何?”沈诚奇怪:“国师不是最希望我,成为忧国忧民的大將军吗?”
方雨盯著沈诚,却没有说话。
半响后,把脸深深埋到他怀中,使劲抱紧他呢喃著:“我———.不想你出事。”
沈诚这才明白她的意思,心头一暖:“放心吧,雨儿,我不会出事的,你也不会的。
“为眾生挥剑的人,一定会有个好结局。”
“嗯—”方雨点点头,吃语著:“沈,沈郎,你確定身体没有事吗?”
“放心,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沈诚笑了笑,大手却沿著她的美背一点点滑上,
放到了她的肩膀上,將衣襟轻轻撩起:
“不信的话,我证明给你看。”
“嗯?”方雨神情一证,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沈,沈郎,这,这里是外面呢·..”
“放心,没人听得见,更没人看得见。”沈诚抚摸著她光滑的玉肩,释放出一个结界“可是,可是我们出来这么久———”
“我大战结束,治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