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一晚上就是几十条人命,嘴巴都不带酸的!”
“真有这么厉害?”沈诚一挑眉毛。
“我骗你干什么?这方雨比起我来,那可是差远了!”裴夜殤傲然抬头。
沈诚没说话,只是用一副怀疑的眼神看著她。
他现在可以確定了,这货绝对是假司机。
她连贤者模式都不知道!
“怎么?你不相信?”裴夜殤急了,却又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只好硬著头皮说道:
“那下次你来我镇魔司,我让你见识见识,夜殤十八式,到时候你別哭著求饶就好!”
“行,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沈诚点点头。
“哎?”裴夜殤愣住,不敢置信地看著沈诚。
不对啊,正常情况,不应该是我这么说完,他就说他信了,然后恭维我吗?
怎么直接答应了啊!
你,你这不按套路出牌啊!
“裴供奉,怎么了?”沈诚明知故问:“你不会是骗我的吧,你其实根本就不会什么夜殤十八式。”
“什么话,什么话这是!我裴夜殤乃人宗道首,怎会戏言?”裴夜殤面色一紧:“本座只是担心国师会不同意。”
“等她睡熟了不就好了?”沈诚调笑道。
“啊?熟,熟睡的国师?”裴夜殤吞咽了口口水:“可是这———”
“我说裴供奉。”沈诚挑挑眉毛,装作惋惜道:“你不会是怕了,觉得自己贏不过国师吧?算了算了,既然如此,那在下也就不添麻烦了。”
“什么话,什么话这是!”裴夜殤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她佛门弟子,哪里比得上我道门,
区区一个方雨,又如何是我夜殤十八式的对手?”
“小子,等回去你来找我,我非得让你哭著求饶!”
“不了不了。”沈诚摇摇头,一副已经看穿一切的表情:“我还是不叨扰了。”
“你说不来就不来了?”裴夜殤更急了:“不是,你什么意思,是不是看不起我?”
“在下不敢—”沈诚摆手。
“你就是不相信我的夜殤十八式!”裴夜殤冷哼一声:“等回京城,你必须来,若是不来,这事没完!”
“真的必须去吗?”沈诚扭捏。
“必须来!”裴夜殤拉高音量。
“君子一言?”沈诚举起手。
“快马一鞭!”裴夜殤把手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