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可恶,可恶,明明,明明是我先来的啊!”
她一边说著,一边握紧拳头:
“哼,区,区区沈诚,姐姐,姐姐才不稀罕呢!”
“没错,姐姐不稀罕,不稀罕!”
说著,她昂起下巴,便要钻回沈诚体內。
可沈诚却伸出手,牵住了她的手。
“???”身体一颤,却並没有再钻进去,只是嘴上嘟著:
“区区沈诚,可,可不要觉得姐姐是稀罕你,姐姐就,就是想在外面多待一会!”
说归说,可却不自主地握紧了沈诚的手。
就这样,又过了一会儿之后,
沈诚感觉恢復了力气,从女监正怀中坐起:“监正,多谢,我舒服多了。”
“该说谢谢的是我,没有你的话,我还沉沦於梦中。”监正恬静笑著:
“你最近接触的苦难太多,產生的念头太深,心弦太紧,要多多缓解才是。”
“嗯,知道了。”沈诚掐掐眉心。
从帝京动乱开始,自己便见证著一桩桩,一件件人神共愤,天怒人怨的事情。
自己虽心志坚定,不会被这些事拖住步伐,止步不前。
但精神上,却难免有些疲惫。
而这份疲惫,却被监正完完全全地接纳了过去。
“嗯,如果实在坚持不住的话,()欲也是一种很好的发泄方法。”
监正师语萱接著说道:“等我有了身体,完全可以帮助你()()和()(),如果你想()
()的话,也是没有问题的。”
沈诚: ()
:(;°;)
“咳咳,刚刚那些话都是我吸收的残魂说的。”监正面不改色:“我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的,你们相信我。”
沈诚:
“对了。”他鬆开眉心:“监正,你应该能看到那残魂的记忆吧?能告诉我,她整这么一出是想做什么吗?”
“嗯,可以。”监正点点头,把之前师语萱残魂和女帝说过的话,都告诉了沈诚。
沈诚听完之后,皱起眉头。
“这么说,女帝身上果然有秘密。她的强大不仅仅来源於自身的修炼,还来自於先皇和皇后的布局。”
“可是,那秘密到底是什么呢?”
“其实,那缕残魂也没有搞清楚。”女监正摇摇头:“只是知道,陛下和根源也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