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下贱到了极致!”
“呼,我白月璃就是死,也不会对他摇尾乞怜!”
白月璃一咬牙,便再次转身,朝沈诚房间走去。
就在这时,脚步声却从前院传来。
跟那脚步声一同传来的,还有女子银铃般的笑声。
“无咎哥哥,听说你都封了国公了!哇,好厉害啊!十八岁的国公,大虞立国也就你一个吧!”
“好说好说。”
“无咎无需谦虚,你之成就,天下少有,说是英雄也不为过!”
那声音,白月璃非常熟悉。
熟悉到只要听到,便会想起那二十年前的夜晚,二十年前的大火,二十年前门缝中,父皇母后哀豪不止的画面。
熟悉到只要听到,便会怒火攻心,恨不得吞其骨,啖其肉!
“慕容—雪。”
她就这样看著那个走来的女人,声音发颤。
“嗯?你是———·白月璃。”
被沈诚搂著的慕容雪,循声望去,瞳孔骤缩。
二人的视线,於半空中对撞。
命运啊,从不挑选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