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过,平西王妃是在二十二年前去世的。
那一年,她只有五岁。
两年之后,便是胶州之战和万妖国大捷,
平西王妃的死,难道和这两件事也有关係?
不,不一定,可能只是巧合罢了—
沈诚揉了揉慕容雪的脑袋,柔声道:
“放心,若是这其中有隱情,我一定会搞清楚的。”
“嗯,我相信你,无咎。”慕容雪含情脉脉地看著他。
“那个—”南宫晴在一旁眨眨眼:“什么时候开饭啊,有没有包子和鸡腿?”
另一边,白月汐拽著白月璃,一路跑进自己房间,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之后,才把门窗全都拉上。
白月汐把额头放在门框上,深呼吸几口,转身大声道:
“白月璃,你疯了吗?你竟然想对慕容雪动手!”
“我没有”白月璃把头偏向一边,倔强道:“我知道分寸,我也知道,这么做会付出什么代价—”
“你最好一点这种念头都不要有!”白月汐叉著腰,数落道:“听见没有!”
“我”白月璃紧拳头,默不作声。
“哦,天呢,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主人那么一丁点的爱!”白月汐抱著脑袋,在房间中不停步:
“我们天狐一族,好不容易才找到容身之所。”
“差一点,就差一点,这一切都毁了!”
“不行,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她每说一句,白月璃的拳头便紧一分,脸上的屈辱也更浓一分。
白月汐却没有发现姐姐的异样,继续说著:“不行,你必须给我保证,决不能伤害慕容雪!连这个念头都不能有!”
“凭什么”
“嗯?”
“我说凭什么!”白月璃猛地昂起头,眼眶中满是血丝,声音中儘是硬咽:“凭什么我不能杀她?”
“你—”白月汐被嚇到了。
“我知道,我们现在寄人篱下,我不能对她出手!可是,可是,可是我连恨她都不能吗?”
白月璃著拳头,大吼道:“她的父亲,杀了我们全家,你忘了吗?”
“那天晚上,你哭的有多凶,你忘了吗!”
“白月汐,你是妖族,是天狐族的公主!你还真觉得沈诚把你当妻子了?”
“他不过是把你当奴隶,想要得到我族的力量罢了!
“他只是在利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