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该死,冷静下来,一定有什么东西是我忽略的,嗯,对,联繫,我和之间是有联繫的,我一—”
咔!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脆响。
那神识中,將他和连在一起的丝线,断掉了。
他再也感觉不到,的位置了。
他与相连,会断开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二,是已经——
“不,不,不可能,她不会有事的,我一定能找到她!该死!该死!”
沈诚猛地一拳打向地面,接著是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打到他的手背血肉模糊。
可是,他仍然没有停下。
比起伤口的痛苦,那份晚来一步的不甘,才更让他难以承受。
“难道,我真的晚了一步吗?”
“要是我早点过来,要是我飞的再快一点——"”
“可恶,我没能一—嗯?”
他正自言自语著,突然心神一颤。
等等?
我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自怨自艾的话?
哪怕是第一次面对白月璃。
哪怕是第一次面对罗剎。
哪怕是第一次面对那恶僧苦海。
面对这么多生死间的大恐怖,我都未曾这样自怨自艾过。
我的性格,就是遇到问题,便想办法解决问题,我怎么可能在这里无能狂怒?
该死的,“我”真的是我吗?
沈诚看著血肉模糊的双手,却感觉又陌生又熟悉。
他想要找一面镜子,看一看自己的模样,可这天地间,连一个水潭都不曾存在。
也就在这时,沈诚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南宫晴的本命剑,拥有的是破万法的力量。
“若这世界真的有什么术,那早就被破掉了才对。”
“除非,我没有斩到施展术的东西—”
“那,这世间,我从未斩的东西,不就只剩一个了吗?”
他这么想著,猛地咬紧牙关,不给自己反应和思考的时间,一剑捅向自己胸膛。
下一瞬。
却听咔一声。
这天地间荒芜的画面,就像是一面镜子一样,破碎了。
他也从那镜子中跳了出来。
“呼!”
沈诚再一次睁开眼睛。
那片荒芜终於没有,再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