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多久,视野的尽头终於多出了些许光源。
他倚靠在岩壁上,確保没有任何人能够看到自己,然后朝那光源看去。
却见洞穴越往里走,路越来越宽,慢慢的,竟是变成了一处院落。
院落內有屡屡白光,不知道是什么发出来的。
而一个掛著大红灯笼的中式宅邸,正坐落在那园的正中央。
那灯笼的红色光芒,在无垠的黑暗中,显得如此诡异。
“在洞穴里面修了个宅子?真是够恶趣味的。”
沈诚心里头想著,迈开脚步,朝那宅邸走去。
隨著与那宅邸的距离越来越近,沈诚才终於看清楚,院子中发光的是什么。
那是一朵朵,一朵朵叶子是蓝色,瓣是白色的。
它们就像是月光一样,在院子中熠熠生辉它们不仅仅存在在院子之中,还存在在自己脚边。
只不过,存在於自己脚边的这些,还停留在骨朵的模样,並未盛放。
滴答,滴答,滴答。
耳边又一次响起了水滴滴落的声音。
这一次,那水滴滴到了沈诚的肩膀上。
他不由起眉头,用手指將其擦去,放到眼前:“这里面也太潮湿了,全是这种露水。”
也就在这时,沈诚面色突变。
借著那白洁朵,绽放出的月光,他看到了手中水滴的顏色。
那是鲜红色,如盛放玫瑰一样的鲜红色。
咯,咯瞪。
心跳再一次加速,沈诚缓缓抬起头,朝岩壁上方看去。
眼眸中倒映的画面,却让他永生难忘。
那是一张张脸,一张张即使不算倾国倾城,但也能够称得上美艷的脸。
她们就这样倒悬在天板上,脸上掛著莫名的笑容。
而最可怕的是,在这些美艷美人头的脖颈下方,却並非是让男人血脉债张的美肉。
而是一条条蠕动著的,像是剥了皮的大蛇一样的躯体。
那些躯体上还长著一根根根须,根须的尽头,连接著尚未绽放的苞。
鲜红的液体,正从那些苞中滴垂,落下。
在沈诚耳边,发出“滴答,滴答,滴答”的声响。
而在沈诚抬头观察她们的时候,那些美人头也都看了过来,一齐盯著他。
是的,沈诚知道,自己已经使用了隱匿的术法。
但他还是觉得,这些美人头在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