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现出来。
他盯著公孙剑,声音像是男人,又像是女人,像是老者,又像是稚童:
“呵呵,怕什么,你可是我公孙家的现任家主,老夫怎么会伤害你呢。”
“啊,沈诚,如此天才,若是能够捉来,那老夫就有两具肉身可以选择了,呵呵。”
“是,是啊。”公孙剑諂媚笑著:“小子恭喜老祖宗。”
“呵呵,好了,剑儿,把这力量拿去用吧,把那小子,给老夫送来。”
公孙铭说著,忽然张开嘴巴,吐出一条长长的舌头。
公孙剑还没反应过来,那条舌头就刺入了他的耳朵,沿著他的耳道,钻入到大脑。
“啊!!!”
公孙剑当即惨豪起来,整个人都因为疼痛而变形。
“忍著点,这是对你的恩赐,神明的恩赐,呵呵呵。”公孙铭又继续发出那种不男不女的声音。
不一会儿之后,他將掛著猩红和粉色的舌头重新抽回。
公孙剑当即站立不稳,一下子瘫倒在地但是,公孙剑脸上却没有恐惧与痛苦。
他只是盯著自己逐渐年轻的双手,满脸病態的欢愉和狂喜。
“感受到了吗?神明的恩赐。”
“感受到了,感受到了,哈哈哈,有了这力量,啊,美丽,实在是太美丽了,啊————"
“呵呵,那么,现在回答我,你是谁?”
“我是,我是.”公孙剑保持著那癲狂无比的笑容,双手扒住眼眶:
“呵呵,对,我是公孙铭,我是你,哈哈哈,我是你,我是你啊,哈哈哈!”
“嗯,没错,你就是我,去吧,把沈诚带给你,把沈诚带给我,呵呵。”
“对,把沈诚带给我,把沈诚带给我~”公孙剑舔著嘴角,像是偽人一样笑了起来:“他是完美的容器,完美—”
他一边笑著,一边转过身,朝著祠堂外走去。
在他身后,公孙铭那张完美无瑕,看不出性別,像一样的脸,再次合拢,变为苞一样的肉瘤,往那洞穴深处缩了回去。
隨著他的移动,周围的所有触鬚,都一齐往洞穴中缩去。
很快,祠堂又变回了一开始的模样。
而在洞穴最深处,那些触鬚蠕动著,安分了下来。
冷蓝色的烛火摇曳著,映照著洞窝中的景象。
那一条条触鬚,宛若一根根根茎,豌蜓,纠缠,合,匯聚成一颗將整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