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啊?!那岂不是说—"”
“咳咳。”
就在这时,咳嗽声在两位宫女身后响起。
她们转身看向来人,连忙跪下,战战兢兢:“上,上官尚宫——"
上官寧眯起眼晴:“你们两个,各去领十个巴掌。”
“是,是。”两个宫女战战兢兢点头,就要退下。
“等会儿。”
“尚,尚宫”
“把布料给我。”
“是。”两个宫女把布料递了过来,上官寧接过,在她们耳边轻声说:
“在宫里,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看的不要看。”
“是。”两名宫女感激地看了上官寧一眼,提著裙摆退下了。
她们都清楚,十个巴掌根本算不上多大的惩罚。
这位尚宫大人,是在教她们宫中的规矩。
摇摇头,上官寧捧著布料,面无表情地朝永安殿走去。
不多时,便推开殿门。
大殿中央,圣后李倚天正对著图纸,绣著衣裳。
而在她身后的架子上,已经摆满了男人的衣物,从春装到冬装,从常服到战袍,各式各样。
“圣后。”上官寧躬身行礼,走到她身前。
“寧儿啊。”圣后李倚天柔声道:“放一旁就好。”
“娘娘,已经到了您歇息的时候了。”上官寧把布料放下,轻声说道。
“没事,本宫不累。”圣后手顿了顿,掐掐眉心。
这些衣服,自然是她绣给沈诚的。
她很清楚,业城被夺,公孙家一定会报復沈诚。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往后危险將会很多很多。
尤其是那个公孙剑和公孙无极,恐怕恨沈诚入骨。
不知道哪天,就会动手伤他,
她身为圣后,自不可能出宫,去保护一个臣子,只好做出这些装满了防御术式的衣工,保护沈诚。
“弗弗如此体恤沈大,还亲手为他做衣工。”乍官寧笑道:
“沈大知道了,一定会感激涕零的。”
“他啊”李倚天想了想,会心一笑:“估摸企又会什么本宫的恩终永远换不完怠类的话吧就会寻这些好听的哄本宫。”
“弗弗不也喜欢听沈大又寻这些吗?”乍官寧捂嘴笑企。
“谁,谁喜欢他寻这些有的没的!”李倚天面色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