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女帝和国师,正在庭院里品茶,悠閒自得。
方雨的脸上荡漾起一抹緋云,手中的念珠不由地盘快几分:“阿弥陀佛,上官施主的声音,倒是大了些。”
“无妨,她怎么也是三品道土,屁股就是抽烂了,两天也就好了。”大虞女帝平静点头:“也该让她长长记性,知道什么玩笑该开,什么不该开。”
“阿弥陀佛。”方雨不再多话,双手合十,只是脸上的緋云又艷了些。
她倒不是担心上官寧。
只是听到上官寧在那喊“沈大人抽谁嘛”的时候,不自觉想到了自己,遂有些兴奋。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贫尼才不是这样下作的女人,嗯,应是心魔来袭的关係,算算日子,也该让沈郎,咳咳,沈施主帮贫尼拔出心魔了—.
“也不知道这次,会是贫尼七情中的哪一情,与他力战———””
半个时辰后。
永安宫內,上官寧仍然被倒吊著,哭的那叫一个梨带雨。
“啊。”李倚天把鞭子扔到一边,算是消了气,疑惑地看著她:“寧儿,你平日里也不是这样分不清的人,怎么今日敢和本公开这样的玩笑?”
“你好生回答,本宫会视你的回答决定怎么处置你。”
“娘娘—
上官寧吞了口口水,只感觉自己的九族正在天上望著她。
她连忙摇摇头,心中无数念头理由升腾。
但思索片刻后,她还是决定把所思所想原原本本的告诉圣后。
於是,她嘆出一口气:“娘娘,其实寧儿———只是有些看不过去。”
“看不过去?”圣后眉:“看不过去什么?”
“看不过去娘娘明明喜欢沈大人,却不敢告诉他。”上官寧郑重道:“看不过去娘娘不敢面对自己的內心.””
“大胆!”李倚天猛地站起,又一次捡起皮鞭,“娘娘!”上官寧却破罐子破摔,硬撑道:“我五岁入宫,跟在娘娘身边,已经十八年了!娘娘在我眼中从来都不只是娘娘!”
“寧儿的阿爹和阿娘,都死在了胶州之战,是娘娘一手把我带大的,在寧儿眼里,您就像是母亲一样!”
“这些年来,您喜欢什么,討厌什么,寧儿比任何人都清楚。”
“您看沈大人的眼神,和看別人是不一样的!完全不一样的!”
“那,那只是,那只是欣赏,对”李倚天声音都在发颤:“本,本宫只是欣赏沈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