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朕说过,会护佑你一生,保护你周全。”
“只要朕还活著,就绝不会让你出事。你明白吗?”
“臣相信陛下,就像是相信自己。”沈诚朝她温柔笑著。
“嗯———”南宫玥冰山一样的脸上,盪起一层緋云。
这番话,她曾经也对师雨萱的残魂说过。
什么朕相信沈诚,就像相信自己“咳咳。”南宫玥又咳嗽两声:“嗯,朕知道,人都有秘密,所以不逼你说。”
“但,你若有什么危险,一定不要瞒著朕,明白吗?”
“嗯嗯。”沈诚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然后眼晴立马变成荷包蛋:“陛下,您对臣的恩情一“滚滚滚!”南宫玥直接捂住沈诚嘴巴,打断这货施法。
鬼知道这狗东西,是怎么一瞬间就能哭成荷包蛋的?
这是什么天赋神通吗?
“嗯———”沈诚想了想,还是將南宫玥的小手,从嘴上拿了下来,温柔握紧。
“你做什么?”南宫玥下意识就想把手抽回来,但还是忍住了。
只是心中嘀咕。
这狗男人越来越过分了,今天都敢牵朕的手了,以后敢干什么,她都不敢想。
“陛下。”沈诚深吸口气,缓缓道:“臣其实,看到了您的父皇和母后。”
“嗯?”南宫玥一愣:“你,你说什么?”
“千真万確。”沈诚斟酌著用词:
“嗯,现在,臣可以確信,先皇是为忧国忧民,把江山社稷,天下苍生,看的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仁君。”
“呵,是吗,这一点,朕早就知道了。”南宫玥轻笑一声,却没来由地撇了撇嘴:
“但他可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她从出生那天起,就被送往人宗,由人宗宗主抚养长大,修习剑术。
她这一生,见到父亲的日子,寥寥无几。
在那有限的几次会面中,父亲看她的眼神也无比冷漠,就仿佛,完全不想和她產生任何瓜葛一样。
南宫玥不知道父皇为什么会这样。
是因为把母亲的死,归结在了她的身上?
还是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自己?觉得自己不如几位皇兄,无法为他分忧?
於是,南宫玥只能拼命的练剑,拼命的变强。
她要强大到,足够让父皇害怕,让父皇能够静下心来,听她说话。
可是,等到她拥有这份力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