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练了她发明功法的人,都是人在前面走,魂在身后追。
就连监天司的同僚,都把她当瘟神供著。
“哼,不识货。”柳灵儿鄙夷地看了两眼捕快们,却又看到了远处的方雨,当即美眸发亮,一拉韁绳,双腿在母驴腰侧一夹:“姨,你怎么在这儿!”
方雨出家前,是柳灵儿的小姨。
“柳施主,贫尼已经斩断尘缘……”
“好好好,我知道了。”柳灵儿翻身下驴:“咱俩各论各的,我叫你雨姨,你叫我施主。”
“……”方雨沉默了。
“雨姨,嘶,我怎么感觉你最近屁股又肥了点啊,怎么长得,好羡慕。”柳灵儿围著方雨转了一圈,推了推眼镜。
“……”方雨更沉默了。
南宫晴在一旁看的有趣。
原来这位古井无波的法师,也有搞不定的人。
“对了,雨姨,你怎么在这儿啊,不是说找郡主吗?”柳灵儿疑惑地看向驛馆。
“郡主已经被沈诚找回来了,那谋害郡主的贼人也已伏诛。”南宫晴当即把刚刚的事情解释了一番。
听得几名捕快对视一眼,震惊无比,说不出话来。
“破奇案,斩妖邪,这,这,这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无咎吗……”
“你们认识的沈施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方雨却突然问道。
“这……”几名捕快刚想斟酌下说什么,柳灵儿却从怀里掏出面镜子一照。
他们的表情瞬间变得呆滯无比,开口道:
“沈无咎是个奇怪的人,虽是捕快,却一点都不像捕快。”
“哦?”方雨睁开眼睛。
南宫晴的心也跟著紧了起来,坏了,这沈公子不会真是大魔头吧……
捕快们却继续木訥地道:“如今世道艰难,各家都是自扫门前雪,我们当捕快,有几个是想行侠仗义?不过是想混口饭吃。”
“所以,每月多多少少,都会去那些小商小贩们手里,捞几钱银子。又或是看谁家田里收成好,要上一点。”
“蛀虫!”南宫晴怒目而视。
“捕快这行,从来如此。”可捕快们早被控了心智,只是继续说道:“可他沈无咎,却偏不,他啊,从不拿这些人一分一毫。”
“这样的话,你们不会排挤他吗?”柳灵儿疑惑。
“是啊,可无咎是个聪明人,收银子的时候,他跟我们一起收。等到银子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