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他,却是在根源之內目睹过冥府葬歌者,又在外面和斐对视过。
在这两位存在的锤链下,他的心神早已不是元景帝可以撼动。
“呵,沈诚,你果然有特殊之处。”元景帝也不动怒,狂妄一笑:“可惜,能挡得住贫道的威压,不等於挡得住贫道的攻击。”
“好了,也该给这齣好戏,画上休止符了!”
说罢,他便將手中拂尘一甩,周遭血雾在他头顶凝聚成血龙。
血龙好似有著无边的引力,光是凝聚灵气这一举动,周围的房舍,就被引力拽起,化作断壁残垣,飞上天空。
奔腾的湖水更是逆流上天,近林中的树木被连根拔起,来不及逃离的走兽化作灰烬,整个西山遗蹟好似末日降临。
狂风吹拂,噩兆漫天,沈诚的玄袍沙沙作响,一头墨发隨风摇曳。
可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是凝视著元景帝:“呵,为了杀我一个四品,陛下可真是大阵仗啊。”
“哈哈哈,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况,你可不是兔子,而是一只潜龙。”元景帝狂笑一声:
“沈诚啊,死在朕的手上,你也算可以目了!”
“是吗?”沈诚笑了笑,话锋一转:“不过,皇帝老儿啊,你就不好奇,本大人为什么敢留在这里吗?”
“哦?你还有何依仗?”元景帝戏謔一笑。
“皇帝老儿!”沈诚笑著,將白龙女帝的信物掏出,大喝一声:“若非本大人有对付你的手段,又怎会留在这里?”
说罢,他便將灵气注入其中。
而白龙的虚影也在他身后显现,“这是?”元景帝脸上的笑容夏然而止,面色突变:
“不可能,你这时候叫那只白龙来,有什么用?她已经吸收了狂龙疫病,已经没用了!”
“是吗?”沈诚冷笑一声:“你啊,是不是小瞧她了?”
说著,他周遭的龙影便越来越凝实,渐渐地,有洁白的白雾渗出,將那些血色吞没。
就连那天上的血月,都被白色的云雾遮蔽。
“该死!”元景帝心神一颤,却在顾不上凝聚血龙消灭沈诚,反而將血龙散去,縈绕周身,防备突袭。
他的心头更是升腾起一丝去意。
“公子———”小盈站在沈诚身后,眼神抖颤:“难不成,你已经算到这一步了吗?”
“如此可怕的威压—那所谓的白龙,竟然也如此强大吗?”裴师妹也是心神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