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淤泥的邪龙。
可是,在那邪龙之上,却有纯白的魂天炉火,熊熊燃烧。
“哈哈哈哈!好一个真龙之气啊,沈诚,你竟是能够控制的了狂龙病!朕还是低估你了!!!”
元景帝放肆笑著:“但很可惜,不够,这样的量,还不够!!!”
言罢,那血龙的实体更加凝结。
被白龙女帝术法困住的元景帝三尸,痛苦的嘶吼,他们的身子只剩下最后几片血肉。
天上的淤泥之月,也在此时裂开一道缝隙。
象徵著根源之门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是根源——三尸马上就要被斩了,他,真的要成仙』了!”白慕夕大吼著:
“沈诚,不要再打了,快跑,现在的你,一定能跑得掉!”
“你给我闭嘴!”沈诚却怒吼声:“如果这样不够的话,那便——”
他神一动,天魔们就全都飞到了他身后。
佛,魔,道,术,武,医——这世上存在的六种术法,以及畜生道人间道的两种六道之力,都在此刻注入他的体內。
他凝视著眼前的血龙,凝视著天上的元景帝,咬紧牙关。
这一刻,时间在他身上,变得好慢。
沈诚的神识,忽然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忽然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要站在元景帝的面前。
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
为了保护南宫晴,为了保护白慕夕?
不,不是,不只是。
他的脑海中闪过那一张张人皮,闪过根源中的一个个怪物,闪过那些哭嚎著的一位位百姓。
他的记忆中,又涌盪著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女人,自己的朋友。
这些,都是他来之不易的东西,都是他深爱著的东西,都是他在乎著的东西。
若是不在乎,看到他们的痛苦,他又怎么会愤怒?
而他们的痛苦,从不是自己所造就的。
他们的痛苦,来自於公孙家,来自於饕餮面具人,来自於师语萱,来自於元景帝,来自於根源,来自於那些视人命为草芥的畜生。
咯噔,咯噔,咯噔。
沈诚的心狂跳不已。
他的灵气和修为,早就已经达到了四品的巔峰,隨时可以突破。
但,他却没有找到自己想要什么,没有找到属於自己的路,没有自己的“道”。
可现如今,面对著元景帝,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