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景帝戏謔一笑:“但很可惜,他们低估了朕,哪怕朕垂垂老矣,也不是他们能留下的!”
“最后,朕把那些术士,连通那个浩劫,都给封印了起来。”
“但,朕的封印,只是一时的!那东西马上就要醒了!祂若是甦醒,会把整个元国都吃光!”
“所以,朕必须成仙,只有成了仙,才能杀他!”
“呵呵,说了这么一大堆,不还是给自己屠戮虞人找藉口?”白慕夕不屑地看著他。
“你懂什么!”元景帝却突然火了:“若是祂活过来了,吃光了元国,祂就会去吃虞国,吃齐国!”
“到了那时候,这两国的百姓,不还是会被吃光!”
“既然如此,那何不让他们为我所用,成为我成仙的养料!”
“啊?”白龙女帝想了一会,才跟上他的思路,拍手道:
“你这,还真是够不要脸啊!”
沈诚却端著下巴,皱著眉头,思考著。
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协调感。
於是,他开口问道:“元景帝,是谁告诉的你,成了仙叉后,就能对付的了那东西了。”
“谁告诉的朕?这还需要別人告诉吗?朕现在都能和祂哲平了,等朕成仙,不一定能贏?”元景帝莫名其妙。
“那我换一个问题,是谁告诉的你,成仙的法子?”沈诚刀问道。
“啊?成仙的法子,这法子自然是——”元景帝说著说著,忽然皱起眉头:
“该死,是谁告诉的朕,朕怎么想不起来——..”
“还有。”沈诚开问道:“这用水杀人的法子,你又是从哪里学来的?这里面可都是根源的力量啊。”
“水杀人的术,这术自然是,是——啊——该死——”
元景帝思考著,可脑袋里面却空空如也。
若是他的手还在的话,必然已经抱住脑袋了。
“我记得,你病公已经义多年了吧。”沈诚接著说道:
“已是限將至,不然的话,也不会去月煌宗,赌什么长叉法。”
“可是,你一个时床都下不去的人,去了月煌宗,却能把那一宗的人和潜璃的末日』都给封印住,你不觉得奇怪吗?”
“啊,不,不对—朕强得很,朕强得很,朕才不会被病魔击败,不会!”
元景帝说著,脸上的痛苦却越来越公。
沈诚却终於明白了自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