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感觉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难道,沈诚给我这丁字裤,不是为了戏弄我?他是认真的?”
“是我错怪他了?”
白月璃嘟囔著,却又想起了自己突破三品后,觉醒的神通。
那会儿,她的脸一下子红了,震惊不已。
沈诚问她怎么了,她说是实力提升太快,嚇到了。
其实,这只是搪塞之言罢了。
真实原因,就是因为这神通。
“该死的,本,本小姐是天狐族的皇女,万妖的女帝,怎么,怎么能觉醒这样的神通?”
白月璃感知著那神通的效果,脸上的屈辱越来越重了:“这,这岂不是要给別人做嫁衣?该死,该死,该死!”
“算了,先不想了,大不了一辈子不用这神通!嗯,先回族地去吧。”
说罢,她便化作一缕白烟,消失不见。
片刻后,秘剑·寂绝在她坐著的地方,现出身形了。
或者说,这把剑,其实一直都藏在这屋子里,只是隱形了,白月璃没有发现。
那剑悬停在白月璃坐著的地方,剑身发颤,发出一道女音:“呱!孤不过睡了几百年,怎,怎么这世间女子的小衣,竟是变成这般下作模样口牙?”
“太,太大胆了,孤,孤还是继续当剑吧,呱!”
说罢,就又一次隱形,飘出房间。
看移动的方向,似乎是追著沈诚去了。
另一边,沈诚也来到了地下实验室內。
餐餮面具人们,都已经等候在了实验室內。
这里的下人,都是服用过道心魔种的,值得信任。
他们也並未刁难面具人,反倒是面具人们,都很是拘谨。
此刻,他们都卸下了脸上的面具。
正如“元景帝”说的那样,那高耸的欢骨,和粗獷的皮肤,都是燚人的特徵。
“少帅。”八號和面具人们一起躬身行礼。
“行了,免礼。”沈诚摆摆手,想了想问道:“对了,你们现在跟著我了,原本的主人,没有做什么反制措施吗?”
“没有,很奇怪。”八號说到这里,也露出了莫名的表情:“按理来说,服下魔种之后,主人应该就能察觉了才对,可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好像,就好像是他主动捨弃了我们。”
“主动捨弃了你们——”沈诚喃喃自语著,忽然有种不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