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体。”
沈诚:???
不是,你不要乱说,不要乱说啊!
我可是正人君子啊!
“上次给他锻体的时候,他表面抗拒,但身体似乎还挺喜欢的————”南宫玥撑著香腮,嘟囔著:“可是,那该死的红綾却阻止朕,哎,真是麻烦————”
呵呵,幸亏有那红綾,不然的话,我还不得让你天天吃干抹净?
沈诚嘴角抽搐两下。
“不过,这次,又是这狗男人救了朕啊。”忽然,南宫玥抱著膝盖嘟囔了起来:“若不是他,那大虞会是个什么样子,朕都无法想像。”
“如此大功,该赏!”
“这一次,无论世家门说什么,朕都要给他封王。”
“呵,真是讽刺,朕堂堂一品修士,修为天下第一,竟是多次被他拯救。”
“哎,朕这皇帝,当得可真不称职啊。”
就是就是,一点都不称职,应该让我抱你的大腿才是————沈诚顿时愉悦起来o
而南宫玥却又惆悵地偏了偏头:“不过,除了爵位,朕还要赏给他什么呢?”
“要不,让他开价?这倒是个好办法。”
“嘶,不行,这狗男人狼子野心,胃口极大。”
“若是他提出————把圣后或者国师许配给他,朕怎么办?难道还能答应他不成?”
“嗯,这不是朕想不想答应的问题,对,主要是不合礼法,没错,朕才不在乎他想不想提这种要求。”
“不过,万一,万一————”
说著说著,南宫玥那张冰山脸上,忽然盪起一层红晕:“万一他胃口更大,想,想做朕的————面首,那朕————”
“???”
听到这话,沈诚满头问號,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就连那精准把控的秘术,在操控上都有了鬆懈。
狐隱之术毕竟是上古秘术,施法阶段必须专心致志。
就这么一鬆懈的功夫,灵气便有了波动。
“嗯?”南宫玥当即眼神一颤:“谁?”
“呜!”沈诚连忙捂住嘴巴,用心施法。
开玩笑,他这可是在偷听女帝的心声,还听到了什么“面首”之类的话————
若是让她发现了,那还不得被她一脚踩死?
南宫玥却眯起眼睛,始终盯著沈诚,朝他一点点靠近。
咯噔,咯噔,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