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南宫玥心中说著,一步步走到龙塌上坐下。
沈诚也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打了个响指,在房间中创造出一把椅子,面无表情地坐了下来。
“嗯?”大虞女帝皱了皱眉头:“你————你坐那里干什么?”
“这房间中除了龙塌之外,只有这一把椅子,臣自然要坐这里。”沈诚面无表情回答著。
“你——呼————”大虞女帝深吸口气:“朕就是问你,为何不坐到这龙塌上?”
“龙塌乃是陛下床榻,臣不敢坐。”沈诚拱手抱拳。
你以前对朕轻薄无礼的时候,可没谈什么敢不敢————大虞女帝攥紧拳头,冷声道:“朕命令你,坐过来!”
“臣若是不做的话,陛下打算怎么做?”沈诚冷笑一声:“治臣的罪吗?”
“你————”大虞女帝被懟的够呛,可语气却软了下来:“沈卿,你知道的,朕不会治你的罪。”
“既如此,那臣坐在这里就好。”沈诚面无表情,视线始终看著前方,连看都不看南宫玥一眼。
“沈卿,你不要再生朕的气了,朕”
“陛下找臣来,到底所谓何事?”沈诚不耐烦道:“业城百废待兴,若陛下只是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那就恕臣告退了。”
“你————”大虞女帝又一次深吸口气,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今天是第几次深呼吸了:“好吧,公孙家跑了,一夜之间,跑的无影无踪。”
“跑了?”沈诚皱起眉头。
“帝京的护法大阵无法开启,应该就是他们做的。”南宫玥接著说道:“若非如此,朕也不会被拖在帝京。”
想了想,她又说道:“若非如此,朕肯定第一时间,便去和你共同迎敌。”
“知道了。”沈诚点点头,不为所动:“公孙家的地下,陛下可派人去查过?我得到的消息里,八百年前,公孙家的老祖宗可是还活著。”
“老祖宗?”大虞女帝挑挑眉毛,这事儿她还真不知道。
很快,沈诚就把他知道的,有关公孙家的情报,都告诉了南宫玥。
除了那公孙老祖以外,还有根源教派,“噩梦”病,以及大虞剑圣不正常的事情。
南宫玥听完之后,面色铁青:“没想到,公孙家竟然还有这样的败类。”
“將死之人却不愿死去,还以自己族人的寿命为食,苟延残喘。真是噁心。”
沈诚也点了点头。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