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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来此,不仅仅是执行任务,也是为母报仇。
愤怒催动著他的身体,让他拔出长刀,一跃而起,朝公孙剑冲了过去。
“老贼!纳命来!”
“什么————”公孙剑没想到他被肉须操纵,竟还能动,不自觉后退半步。
下一瞬。
无数的黑色肉须从王朝身上长出,他的冲势骤然一怔,若断线风箏一样,坠落在地。
“该死,放开我!老贼!老贼!”
公孙剑强行压下刚刚的愤怒,又恢復了那镇定自若地模样,冷笑道:“呵,不自量力,虫子就要做符合虫子身份的事情!”
“公孙剑————”司马镜拄著长刀,额头上满是青筋,盯著他:“怎么说,公孙家也是大虞四大家族之一,你如此卑鄙,还有一丝家族的自尊吗!”
“哈哈哈哈,笑话!”公孙剑仰天长笑:“歷史,是胜利者书写的!贏者,拿走一切,败者,失去所有!”
“等老夫拿了天下,自有大儒替老夫辩经!”
“而你们————呵呵,今日,成为祂降临的养料,是你们的荣幸!”
“祂,降临?”马汉皱眉问道:“你们在这里到底在做什么?”
“呵呵,天鉴阁的指挥使啊,別挣扎了。”公孙剑笑了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拖延时间,等待援军吗?”
下一息,导跨马汉头顶的天板突然裂开一道裂缝,又是数十乡天鉴阁卫士,被肉须卷著,扔了下来!
“李朗!”
“啊文!”
眾人连忙围了上去。
李朗浑身是郑,双腿被折断,却还是攥著司马镜的胳膊:“將军,对不起,李朗没能完成任务,兄弟们都,都————李朗有愧於你————”
“好兄弟,別说了,別说了,啊————”
司马镜双眸溢郑,浑身都在颤抖。
“哈哈哈哈,这就是与本司空为敌的下场!”公孙剑狂笑著:“匍匐吧,颤抖吧,求饶吧,哈哈哈!”
他终於找回了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终於找回了,把虫子碾成碎末的快感!
“好了。”根源从士走到公孙剑身旁:“公孙族长,时不我待,该动手了。”
“別急,圣使大人,这些祭品还不足够让祂彻底觉醒。”公孙剑却摇摇头,拍了拍手。
天鉴阁从士们所在的房间內,又一道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