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谁的面子都不给。
哪怕是当朝宰相李林甫和实权亲王誉王,也是一样。
怎么今日,竟对沈大人如此恭敬?
“你懂什么。”马汉窃窃私语道:“司马將军为人刚正,最看不惯官场那些骯脏齷齪,可沈大人这样的国之重臣,却是他最钦佩的。
“更何况,他最重视属下的性命,沈大人救了我们,他自然恭敬。”
“王朝马汉,嘟囔什么呢!”司马镜动了动耳朵,不悦皱眉:“还不快来见过沈大人!”
“咳咳咳,是是是。”马汉冲王朝挤了挤眉毛,上前跪下,躬身行礼:“末將马汉,见过沈大人!”
王朝却是热泪盈眶,泣不成声:“沈,沈大人,末將王朝,见,见过沈大人,我————”
“你怎么了,哭个什么劲?”司马镜皱眉。
“抱歉啊,司马大人,沈大人,王朝的母亲死於那场灾祸,如今,大仇得报,故泣不成声。”马汉解释道。
“沈大人有所不知。”司马镜也说道:“当日,陛下和圣后娘娘,本可以守住帝京,救黎民於水火。”
“可那帝京的护法大阵,却让公孙家给破坏了。”
“无数百姓,皆因此而死。”
“原来是这样。”沈诚点了点头。
这公孙家,真是畜生中的畜生。
“大,大人!”王朝又擦了擦眼泪,接著把头重重砸在地上:“末,末將听闻您尚未有子嗣————”
“那倒是,怎么了?”沈诚点点头。
“末將如今也没了母亲和父亲,故,末將,末將想给您养老!”王朝啜泣著说道。
司马镜:————
沈诚:???
马汉:!!!
马汉都看呆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这王朝竟然还有这一手。
不是,哥们,你至於这么想进步吗?
坏了,我怎么没想到?
王朝却接著说道:“末將,末將是认真的,公若不弃,末將愿拜公为————”
“停停停!”沈诚没好气摆摆手:“王朝啊,你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我才二十岁,你给我养个什么老?”
“大人,我————”
“行了,你和马汉两个人,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做事,至於什么养老之事,休要再提!”
沈诚一甩袖子,便转身离去。
他又不是九千岁魏忠贤,出门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