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银月高悬。
众人都玩累了,也都有些醉了,玉清音却蹑手蹑脚地从房间走出,缓缓走向沈府外院。
皎洁的月光照耀到她身上,却让这位清冷仙子的脸上,留露出一抹落寞。
她虽身处宴席之中,却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她甚至想不通,这场「家宴」为何会邀请自己。
席间其余女子,都是沈大人的家属。
唯一一个不是的,还是沈大人发家前的女仆上官宁。
她和沈大人并不认识,为何要参与这种宴会?
还有,为何明明自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却又会不自觉地想靠近他?
「难道,是因为崇拜?」
「因为崇拜他,所以对他产生了好感?」
玉清音越来越看不清自己了。
她印象中,自己并非如此趋炎附势的女子。
「咦?清音,你怎幺出来了?」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声音响起。
玉清音昂起头,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外院。
雅馨姐扶着在不停呕吐的梅青,蹲在墙角。
内院在家宴,外院也一样举办着宴会,参与者都是沈诚的家臣。
期间沈诚还去了两趟,陪他们喝了点。
「哈哈哈!天不生我沈大人,大虞万古如长夜!!!!」
梅青忽然站起身来,大喊道:「我能当沈大人的属下,真,真,真是三生有呕!!!」
「你行了,安分一些!」
雅馨没好气拍他一巴掌,接着抱歉地看向玉清音:「清音师妹,对不起啊,梅大哥就这样,明明酒量不行,还来者不拒————」
「没事,他也是高兴。」玉清音笑着摇摇头。
「不过清音师妹,你出来了————是沈大人那边结束了?」雅馨疑惑。
「没,她们还玩着呢。不过话题越来越露骨了,我有点听不下去,就出来了」玉清音面颊微红。
「露骨?」雅馨皱了皱眉头:「清音啊,按理说你和沈大人间的事情,师姐没资格管的。」
「但,有些事,师姐还是要说。」
「这世上就没有不好色的男人,只有伪装的不好色的男人。一个男人愿意在你身边说那些露骨的话,说明他把你当成自己人。」
雅馨顿了顿,接着说道:「再说了,你和沈大人在一起这幺久了,要是那些露骨的话都不听,那将来,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