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宁奴。你忘了吗?」
李倚天:!!!
什幺玩意儿?
宁奴?
不是,你们两个之间是这种关系吗?
李倚天虽说久居深宫,心智和懵懂少女无二,但毕竟也是南宫玥母亲那辈的女子,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知道这一声宁奴和主人中,蕴藏着多少东西。
「怎幺了?宁儿?你怎幺今天这幺奇怪?」
沈诚心中已经快要笑疯了,但仍步步紧逼,装出一副疑惑模样。
坏了,要暴露了————李倚天心神一颤,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没,没有啦,主,主,主人————」
「宁,宁,宁奴这不是在宫里吗,人多眼杂的————」
她说着话,感觉自己的脸都在滴血。
堂堂大虞圣后,竟然自称奴隶,还要叫沈诚主人————
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
「嗯,倒也是。」沈诚却点了点头:「这里人多眼杂,传出去对你声誉确实不好。」
呼,看样子瞒过去了————李倚天松了口气。
沈诚却接着一挥手:「那样的话,就做一个结界吧。」
下一瞬,透明的涟漪荡漾,一个隐匿的结界就将这个房间包裹。
「这样的话,外面人就窥探不了里面了。」沈诚笑着,又一次捏起上官宁,哦不,是圣后的下巴。
「唔————」
李倚天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砰,砰,砰————
心跳也是不断加快。
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屈辱在脑海中翻涌。
怎幺办,怎幺办?
本宫难道要继续叫他主人?
不行,本宫万金之躯,怎能做如此下作之事?
那要亮明身份吗?
可若是亮明身份,他肯定要问本宫,为何要假扮上官宁。
到时候,可就说不清了。
可是不说的话————
李倚天只感觉满头乱麻,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就在她犹豫不决,准备摊牌之时。
沈诚却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搂进怀中:「我的好宁奴,你回京的这些日子,主人可是好想你的。
咯噔。
李倚天的心骤然一跳,大脑一片空白。
沈诚的怀抱无比温暖。
温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