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中偷看,聚精会神。
而房间中,妖女方雨也愣住了。
故事的展开完全超出了她一开始的设计。
不是说好让慕容雪滚出这房间的吗?
怎么,怎么变成奖励她了!!!
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
与此同时。
帝京。
尚书房。
女帝南宫玥正伏在案上,手握毛笔,聚精会神。
而在她的笔下,则是一张肖像画。
画的不是別人,正是沈诚。
只是才刚刚起出轮廓,尚未画脸。
“陛下,国师到了。”
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
“让她进来。”
大虞女帝將毛笔放置砚台,缓缓坐下,手指在小腹处轻柔几下。
她已微微解开封印,將以前的修为取回。
只是隨著封印解除,一缕魔气也从中缓缓溢出。
那便是她受的,无法治癒,也无法祛除的天道之殤。
“魔头,等朕將封印彻底解除,便是你的死期,想要图我大虞,祸我百姓,痴人说梦!”
“陛下。”
正想著,黑衣妖僧方雨走入房间。
她刚想稟报平安县发生的事情,却瞅见了南宫玥案几上的画卷。
“陛下这是在钻研墨宝?”
“只是閒来无事,消遣罢了。”南宫玥摇摇头,却吸了吸鼻子。
奇怪,方雨身上怎么一股玫瑰味。
方雨没有说话,只是多看了那无脸的肖像画两眼。
总感觉,这画中之人的气质,有些熟悉。
可没有脸,她也看不出什么,只当是错觉。
“国师,平安县魔气四溢,可是出了什么事?”
大虞女帝刚刚也察觉到了魔气爆发,只是那会儿她正在解除身上的封印。
再加上方雨正在平安县,出於对这位国师的信任,她便没过去。
“罗剎在平安县准备了一个血祭的法阵,打算將二十万百姓炼化为养料。”方雨匯报到。
“什么?又是北齐,又是神龙教,朕就知道,他们的计划没有这么简单……”
南宫玥皱起眉头,回想起那梦中的魔头,当即对神龙教的计划有了猜测。
不会错的,自己梦中的魔头,必定是神龙教之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位北齐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