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外面呢,人这么多!”
“你们两个吵什么呢!”
沈家两口子吵吵闹闹,赫然打破了街角的井然秩序。
百姓们的目光霎时间聚了过来。
“咳,咳咳。”沈家二老当即尷尬不已。
“哎?那是,那是老沈头,哦不,沈大哥啊!沈大人的父亲!”却不知是谁认出了沈父,大喊一声。
“什么?沈大人的父亲?”刚刚还指责沈父的书生,当即躬身作揖:“失敬失敬!是晚辈无礼了!”
“是啊!”
“老沈头,你家沈大人,真是好样的!”
“別光忘了老沈头,还有沈家夫人,要不是她当初拼尽全力给无咎治病,何来今日之沈大人!”
“哎呀,真是的,別说了!”沈母听得心怒放,却还是惺惺作態,用手绢捂脸。
“爹,娘!”
就在这时,沈诚和慕容雪也从台上走下,来到二老面前。
“无咎,啊,郡主殿下!”沈老头惊呼一声,当即就想拉著夫人,跪下行礼。
“二老快快免礼。”慕容雪连忙扶住二老:“沈诚是本宫的救命恩人,对本宫有大恩,二位不用多礼。”
“这……”沈家二老对视一眼,心头震颤更甚。
这三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那爱画小皇叔的儿子,怎么就摇身一变,变成郡主的救命恩人了?
…………
与此同时,街对面的酒楼三楼。
一位手执长扇,身穿红衣的俊秀书生,端起酒碗:
“目標就是他?你一千两银子,雇我柳州第一大帮葬帮来这,就为杀这么个小白脸?”
“少东家不要小看他。”
书生身旁,穿著黑色斗篷的精瘦蒙面人,双手负於身后,身上一股官场味,瓮声瓮气说道:“他与你一样,都是六品武夫。”
“他不过刚刚结丹,在下却已是六品巔峰,半步五品,更何况,还带了三十余个弟兄,杀他绰绰有余!”葬帮少东家摇摇头:
“行了,既然东家让我们来,那这活,我们『葬』接了。报酬怎么给?”
“先付你五百两银票,剩下五百两,事成之后,拿著信物和沈诚的人头,来鬼市找我。”
蒙面人说著,將银票和一枚符石,递了过来。
少东家接过,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蒙面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装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