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传下去,自己都快成元始天尊了他嗅到了一丝,有人推波助澜的味道。
“来来来,跟我一起唱!东街鼓,西街锣,沈青天坐堂断因果。”
沈诚刚想解释两句,稚嫩的童声陡然从广场中心传来。
沈诚回头看去。
却见那些供奉纸人的稚童们,正端坐在一起,摇头晃脑,唱著儿歌。
“东街鼓,西街锣,沈青天坐堂断因果~”
“魔窟塌,冤魂脱~笑看娃娃拾麦禾~”
“东街鼓”
而站在最前面领唱的那一个,正戴著“沈诚”的面具,还手里握著根木棍:“来,咱们玩沈大人捉妖,今天我当沈大人,你们当妖!”
来往商贩们,见到这一幕,皆会心一笑,没有人嫌他们吵闹,更没有人打断他们。
沈诚这才发现,这小商小贩的摊子旁,多多少少都摆放了相同模样的纸人。
“大人,那些孩子们,几乎每天都在唱。”老妇人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幸福地从笼屉中掏出包子:
“大人,您吃包子,不要钱的,您多吃一点,老婆子我別的不说,但这包子,保证好吃·—.”
“我们大虞哦,终於出了一位好官呢!”
“好,多谢老人家。”沈诚將包子接过,听著那稚嫩简单的童谣,张开嘴,轻轻咬上一口。
“大人,好吃吗?”
“好吃,很好吃。”
沈诚嘆息一声。
他所做一切,不过是为自保。
谁曾想,老百姓们却把他当成了救命恩人,將他高高捧起。
这份百姓们的爱戴,他受之有愧。
小灵麟坐在他的肩膀上,歪著脑袋,轻声鸣咽,似在跟著那童谣哼唱。
南宫晴走到沈诚身边,瞳孔中有水波荡漾。
“沈公子,我就说吧,这鬼市的包子,是整个大虞最好吃的包子。”
而两人没有注意到,身著红袍的大虞女帝,就站在远处,將一切尽收眼底。
两灶香后。
沈诚和南宫晴,借著监正给出的罗盘,找到了那藏在鬼市西北角的阴诡之地入口。
那是一座年久失修的楼阁,门窗破破烂烂,皆爬满了蜘蛛网,头顶的匾额歪向一旁,
上书《贵春楼》。
大门两侧掛著的红灯笼早已没了笼布,只剩下笼架,隨著风儿吹拂,发出哎呀哎呀的声响。
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