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哪个衙门敢治我的罪?”
“哈哈哈,是啊,谁敢治王老爷的罪?”
“你们两个,我劝你们束手就擒,给王老爷求饶,说不准还能有条活路!”
这院子里其他的“新郎官”们,也都嘲弄讥讽地笑了起来。
听著他们那肆无忌惮的笑声,房檐上大虞女帝的眼神越来越冰冷。
这就是大虞官场,这就是朕的臣子。
不过是礼部侍郎的舅舅,无官无职,竟有如此大的官威“刷!”
她正想著,突然一道破空声响起。
紧接著便是声惨豪。
“啊啊啊,混帐,混帐—————你该死!”
长刀划破空气,王老爷捂著肩膀跪了下来,而他的右臂已经掉在了地上。
这一幕嚇呆了“新郎官”们,皆呆呆望著扔刀的沈诚。
谁都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
沈诚把扔刀的手收回,冷眼看著王老爷:“依大虞律,强抢民女,买凶杀人,应判斩首。
“姓王的,是我把你绑起来,还是你自己绑?
?
“斩首?绑我?混蛋,你算个什么东西!”王老爷捂著肩膀怒吼:“大理寺都不敢抓我!”
“大理寺不敢抓的人,我不夜人来抓!”
沈诚给南宫晴使了个眼色。
南宫晴当即会意,从怀中掏出令牌,大喝道:
“不夜人办案,通通跪下!”
院中眾人,表情皆如同见了鬼一般。
“不,不夜人?是那个直属陛下的衙门,不夜人?”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王老爷,怎,怎么办?”
眾人愣愣盯著南宫晴手中令牌,心头涌出恐惧。
大臣们在朝堂之上,或可与陛下分庭抗礼,但那是因为他们背靠世家。
可他们这些人,只是王老爷的狐朋狗友,没这么大能量啊!
现在不夜人刚刚成立,正是立威的时候。
这个节骨眼他们撞了上去,可不就是给陛下借题发挥的机会?
別说陛下了,就是礼部侍郎恐怕也不会来保他们啊!
“不夜人——”王老爷咽了口口水,显然也被嚇了个够呛,但却强撑著看向沈诚,諂媚笑道:
“这位大人,老夫不知道大人是不夜人—老夫听说,武夫修炼很是费钱。
“这样,老夫愿意孝敬大人五百